随机又恢复了镇定:“我本来就不知道,要是我知道,肯定会拦着他们,再说,他们做的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我心中冷笑,没有她的暗示,她那每天玩乐不归家的弟兄怎么会知道这些。
想起前世的仇恨,我没了耐心。
“既然沈小姐不愿受辱,那就不用送去教坊司了,直接赐死吧。”
沈清雪猝然抬头,死死瞪着我:“你说什么。”
我好心给她重复一遍:“赐死,不是你刚刚自己要求的吗。”
她尖叫拼命挣扎起来:“你凭什么!”
这时,一道冷淡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:“殿下,别胡闹了。”
青衣俊逸的男子从人群中走出,面若冠玉。
正是我的准驸马,裴景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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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雪看见来人,突然委屈地哭出声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