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弦不义已经把所有证据给我父皇看过了,不提你们害我的事,换脸后更是杀人灭口,桩桩件件,罄竹难书。”
“假的,都是假的,你伪造证据,再说,就算是真的,那些又不是我做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她摆出一贯的可怜姿态,梨花带雨地控诉着。
“这些不是你做的,那这是什么?”
我将一方手帕扔在她脚下,手帕上,是她写给堂弟的字。
她哭诉自己的新鞋子被一农妇故意踩脏,让堂弟帮自己狠狠教训农妇一顿。
我嘲讽地看向她:“这是你堂弟落在农妇家附近的手帕,被她女儿捡到,前些日子送过来的,这些可是你的字迹?不过是踩了你的鞋子,就要人家性命,谁有你狠毒?”
“那又怎么样,我只说教训,又没让他杀她,跟我没关系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清雪拼命挣扎,见裴景让不反抗,也不救她,慌乱地喊起了林朔的名字:
“林朔哥哥,你在那哪里,救救我。”
“林朔哥哥,我不要嫁给裴景让了,只要你替我杀了谢旖安这贱人,我就嫁给你。”
她形似疯狂,看我的眼底满是恨意,却丝毫挣脱不得。
我平静地看着她:“不用找了,你的林朔哥哥,已经死了。”
两人被带走,关进牢中。
据说沈清雪原本只是每天哭泣咒骂我,突然有一天,她疯了。
大哭大喊着她才是谢旖安,她才是公主,她要见驸马,她要回公主府。
所有人都当她疯了,无人理会她。
裴景让被判秋后问斩。
直到行刑,我也没再去见他一面。
……
他死后的那年冬天,大雪纷飞。
我坐在暖炉旁,看着门外一片白茫茫,突然想起,见到裴景让的那年,也是这么一个大雪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