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待在他的医馆里,每日用药浴泡腿,每隔两月给弦不义一粒解药。
他气急败坏:“我要的是解药配方,你是想操控我一辈子吗,谢旖安,你别太贪心了。”
我比他还不耐烦:“你喊什么,拜你所赐,你看我身上像是有配方的样子吗?回到京城我才能拿到。”
他愤愤离开。
我闲暇时翻看医馆的医术,这日子倒也不难熬。
若不是京城中还有我的血海仇人,这倒也是段难得的安逸时光。
药浴半年后,我终于能够站起来。
弦不义几乎是迫不及待带我回到京城之中。
我坐在茶馆听过路人闲聊。
宫中最受宠的旖安公主失踪,教坊司中的沈清雪沈小姐也在同一天去世。
民间传言沸沸扬扬,皆说我仗势欺人,害死沈清雪,被她冤魂报复,遭了报应。
皇帝震怒,不许旁人再传。
而不久后,曾经的准驸马裴景让身边却多了一个婢女,长相酷似教坊司中的一位美人。
裴景让对那婢女一往情深,两人下个月便要成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