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条件,不答应请便。”
良久,季父妥协。
季知节被粗暴的扯进车里,饿了一天的身体头晕眼花,重重磕在座椅上。
季父置若罔闻,一路超速来到医院,将她拖到抽血室门口。
护士见她脸色苍白,友好的问:“是不是低血糖,要不要休息一下,吃点东西?”
季父却烦躁的催促:“快点!”
这家私立医院是季父投资开的,他的话在这家医院,就是圣旨。
护士吓得不敢耽搁,连忙准备抽血工具。
针头扎进去时,季知节感觉一阵眩晕。
重感冒,再加上一天没吃饭的低血糖,才抽了一半,她就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,头不受控的歪在一边。
护士吓坏了,哭着说:“不能抽了,再抽会出事的。”
季父脸色无比难看。
他也怕真的出事。
倒不是怕季知节死了,而是怕没了她之后,季知月没有血用。
“行了,先用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