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却一片清明,全然看不出半分醉意。
我坐姿端正,看向她时眼里带着浅显的笑。
钟晚意一改刚才的慵懒,表情分外严肃,“陆辞,你听清楚我刚才说了些什么吗?”
我点了点头,“听清楚了。”
换做以前,她要是这么说。
我会故作生气,打断她的话,让她别这么说。
但现在,我神色淡然,没有半点动容。
好似听了些无关紧要的话。
“陆辞,你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出去透气的陆时念走了进来。
她看见钟晚意就露出了玩味的笑,“你猜我刚才在外面看到谁了?”
不等她说话,陆时念接着说,“我看到你初恋了,他好像喝醉了,被几个富态的女人往包厢里拉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