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个都没有被接听。
反而是被他发来信息呵斥:
谢瑾茜,你能不能别闹了?摆清自己的位置好吗?
这一刻,我竟庆幸他没有接电话。
不然我无法想象,他会用如何恶毒的言语来羞辱我。
我没有回复他,在病床上躺了一整天才有力气下地走动。
窗外阳光无限好,我走到医院空中花园晒太阳,意外碰到傅屹洲的兄弟们。
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不重样的果篮和鲜花。
我以为他们是来看我,情不自禁转身想远离。
谁知他们绕在我跟前,玩味的打量着我的病号服调侃我:
“哟,这是知道屹洲在医院陪女朋友,你也装病演上苦情戏了?”
“不就是捐了点血,至于搞出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