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瑾甚至想不明白,这一切都是为什么?
记得那天从郊外回京的路上,梁铎执意与她同乘一匹马。他紧紧箍着她的腰肢,在她耳边说着甜言蜜语,说他会爱她一辈子;说他等不及想马上娶她;说想带她游山玩水走遍大江南北;说他想要好多好多孩子,一起琴棋书画诗酒花……
顾怀瑾一时娇羞,嗔怪地捏了他一把。
“连提亲都没有,还妄想人家嫁给你,你想得可真美!”
梁铎下巴抵在她的颈窝,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耳朵,又热又痒。他低语道:“早就想提了!阿瑾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在乎的始终只有你!”
现在,顾怀瑾细细品来,才明白那天他为何要带自己去郊外,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。
他在乎的只有她,所以她亲人的生命在他眼里毫无价值。这样的在乎,顾怀瑾感到满心的悲凉。
最后,顾怀瑾指腹沾上些许唇脂,轻轻地覆在嘴唇上。一切就绪,镜里的人相比前些天,终于有了几许人样。
出了房门,顾怀瑾在翠嬷嬷的搀扶下缓缓向前院走去。楚府的下人很规矩,早已将顾怀瑾当做楚府的主人,所到之处未受任何阻拦。
“我记得楚府前院有个荷塘,不知现在荷叶长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