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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躲在霍明琛身后，笑的一脸得意的沈清枚。
她知道，沈清枚是故意的。
沈书瑜低下头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，朝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一巴掌极重，沈书瑜没有留手，就连霍明琛都愣了一下。
她看向沈清枚，“够了吗？”
沈清枚慌了，躲在霍明琛的背后，哽咽着说：“不是姐姐的错，是我的错，不怪姐姐，怪我......”
沈书瑜知道她还不肯善罢甘休。
于是她再度举手，朝脸上一下又一下的扇。
沈清枚道一句歉，她就扇一下。
直到两边脸都彻底红肿，保镖都看不下去了。
霍明琛终是没忍住，拦住她。
“够了。”
“你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？”
沈书瑜像是没有知觉似的，麻木的看着他，“这样的道歉够诚意吗？可以放过我妈妈的墓了？”
霍明琛手颤了一下，终是后退。
“你如果安分一点，我不会做到这个份上。”
“任何事情我都可以纵容你，唯独清枚不行，她是我的底线。”
说着，霍明琛带着沈清枚离开。
夜已经彻底黑了。
墓园里只有零星的几盏灯。
沈书瑜跪坐在母亲的墓前，看着一地的狼藉，红着眼眶道歉。
“妈，对不起，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没关系，这样的日子不会久的，我很快就能和真正爱的人在一起，过幸福的生活了。”
这一晚，沈书瑜在墓园坐到半夜。
直到天快亮时，她才回到家。
保姆看见她红肿发青的脸，吓了一跳，连忙准备热敷。
沈书瑜却在靠上沙发的一瞬间，就昏昏沉沉的睡去。
再醒来时，她躺在房间里，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。
保姆给她端来一碗小米粥，小心翼翼扶她起来，“夫人您发烧了，医生已经来看过，说这段时间要好好休养，先喝点东西吧。”
接过保姆手里的小米粥，沈书瑜愣了一下。
保姆连忙说：“是先生吩咐的。”
“我跟他说夫人您病了，他特意让我给您煮小米粥，还吩咐一定要放杏仁，说您喜欢这么喝。”
沈书瑜突然眼眶有些酸。
霍明琛竟然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