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动了动,似乎准备说点什么。
然而陈露又发来一条语音。
模仿小猫喵喵叫着拜托主人来时带杯奶茶。
为此,男人倒空挂在衣架上的购物纸袋,放入围巾,嘴角上扬着离开。
看一眼被丢弃在地的婴儿服,我站起身,走进书房。
无视红木桌上,摆着的纪言川和陈露的合照。
我目标明确将手伸向保险柜。
试了纪言川或我的生日,不对。
又试了我们的恋爱纪念日,还是不对。
直到输入陈露的生日。
锁终于开了。
从里面拿出我的证件时,两张电影票被带了出来。
是纪言川和我初次约会时看的电影票根。
撕碎回忆,丢进垃圾桶。
我回到卧房,开始收拾个人行李。
傍晚时分,纪言川打来电话,让我叫个跑腿,替他送份文件。
屋外风雪交加,我裹着貂皮大衣亲自出门。
推开餐厅门,我正好撞见纪言川和陈露在喝交杯酒。
因为我的出现,店内的起哄声,乍然停止。
纪言川一脸扫兴斜睨我。
其他人则眼露玩味等着我尖叫发飙。
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我并没有生气。
把文件交给男人,我只说:
“麻烦车钥匙借我一下,有东西落你车上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陈露从包里拿出保时捷钥匙,冲我吐了吐舌头,说:
“不好意思呀嫂子~因为我太爱睡懒觉,每次上班都迟到。
所以言川哥哥干脆把他的车送我开了。”"
业人员上门抓蛇,男人才想起我。
他回到树下,左寻右找,最终被大门保安告知,我早已离去。
深夜机场候机厅。
等待登机的我,手机一直震个不停。
直到起飞前最后一分钟,我才按下接听键。
电话一接通,纪言川急忙质问我,究竟在哪?
显然他回过家,发现里面空无一人。
我没有正面回答他,只说:
“与你无关。”
他愣了一下,语带少许恼怒:
“孕妇闹脾气对宝宝不好。
别再任性。
给我地址,我现在过去接……”
男人还没说完话,手机那头便传来他脸颊被亲吻的黏糊声响,
以及陈露的轻笑声。
纪言川清了清嗓。
话锋一转,冷淡表示:
“公司临时有事,你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说完,他又不放心的补充一句:
“到家发个信息。”
被男人挂断电话后。
我打开聊天对话框,如他所愿,发去信息:
纪言川,我们分手吧。我真心祝愿你和陈露幸福美满,长长久久。
信息显示已读的同时,我拉黑男人所有联系方式,就此关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