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期疼的她脸色发白。
才打开房门,没想到迎面竟然看见了季暖,两人站在厨房里有说有笑,时不时的还勾肩搭背,明显超过了普通男女朋友的界限。
再见到夏之晴回来后,他拉着季暖介绍。
季暖目光仔细打量着她,嘴角若有若无的弯起,满脸纯真的挎着她胳膊,“姐姐,你是coser吗?脸上的烧伤妆好真实哦,看得我都生理不适了呢!”夏之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,晃了晃身子。
她知道,夏暖是故意刺激的。
转身就要走。
擦肩而过时,被周景行拉住手腕,“之晴,你怎么这样没礼貌,不回答暖暖的话?”她抬起头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。
生理期的疼痛和雨水混在一起,她只觉得自己全身时冷时热,整个人都要站不稳。
她只想回去吃退烧药,抬起手甩开他的桎梏,跌跌撞撞朝着药箱走去。
周景行刚想走过去,就被季暖拉住,那双杏仁眼泛起泪光,哭诉着,“都是我的错,之晴姐和我生气了,我向她赔礼道歉。”她走到夏之晴身后,握住她手腕,故意大声道歉。
拉扯的时候,故意垫起脚,身子一歪,手肘着地。
还伴随着瓷器破碎的声音。
季暖手臂被玻璃碎片划出血,咬着下唇,泪珠滑落在伤口上,泛起一片涟漪。
“景行哥,你千万别和之晴姐姐生气……我没关系的,你们可不要为了我吵架。”血珠顺着指缝流淌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可夏之晴能看出来,她是在故意捏着伤口,迫使自己流血。
“不是我做的,是她故意……闭嘴。”周景行拦腰抱起季暖,居高临下的盯着她。
“我在门口看的清清楚楚,是你不耐烦推倒暖暖,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?”夏之晴哑然,她是故意拉扯自己的胳膊,她根本就没用力。
“我发烧了,没有力气,不可能推她的。”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辩解。
发红的脸蛋和涣散的瞳孔都能证明。
“我真的没有,不信的话,你要是实在不相信,我也可以自证清白。”她拿起旁边的瓷器碎片,想要证明着自己没有罪,大不了再划出道伤口便是,就当是堵住季暖的嘴。殊不知周景行不仅没有阻拦,反而还发出声嗤笑。
“夏之晴,你伤害自己身体上瘾是吧?当初你救我,让我照顾了你三年,如今你又拿割腕吓唬我,非要这样道德绑架我才舒服吗?”她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握住,闷闷地传来疼痛感。
那样厌恶的眼神,自己只在三年前见到过。
他反复踩着表白信,让自己离他远一点。
夏之晴嗓子发涩,沙哑低沉,看着两人紧紧贴在一起,心碎神伤。
“景行,你就这样不信我么?我在你眼里,就这般不堪。”对面的男人转身抱着季暖,只是冷哼了声。
“我更相信自己看到的。”咣当一声,房间恢复那份往日的宁静。夏之晴眼前昏花,全身失去力气。
用最后的理智,接通了微信电话。
还没来得及说话,人双眼翻白,倒在碎片之中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