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话比较少的杜慕城也不例外,他拿着手电筒照到我的天花板上,看见还在一直漏水的天花板,将手电筒关上:“确实没办法补救一点了。”
杜慕城替我在床上放了两个大水桶接着。
我还没开口说谢谢,他便说到:“你和我睡一张床铺吧,这么晚了,叫人也没有用,只能明天去反映了。”
现在也只有这种办法,我没有推脱,我带着没有被淋湿的阿被被来到杜慕城的床铺上。
他看到都笑了:“没想到你还保有童心。”
我将阿被被藏在身后:“学长你不要取笑我。”
第二天起床,杜慕城好像失眠了。
我睡觉确实很不老实,小时候我跟爷爷睡觉,他说我晚上睡在东边,白天起来就会跑到西边去。
我不知道我半夜有没有兽性大发抓着杜慕城啃。
这几天又连续降雨,维护的师傅没法对漏雨的屋顶进行维护来,生管阿姨也让我再凑合几天。
我对这位钢铁大直男学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