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女人倚靠在他胸膛,神色迷离,脸上透着不寻常的绯红。
她身上虽然被遮得严严实实,但还是有人拍到她光洁白皙的大腿上隐隐有着斑驳红梅。
不用多说,就知道他们俩刚才在车上经历了一场激战。
“邵氏集团掌权人被拍到和一女子亲密接触,不知是否好事将近…”
婆婆看到这则新闻,气得胸膛强烈起伏,呼吸急促,整个人被愤怒填满。
但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又是满满的心疼和愧疚。
她湿了眼眶,劝阻的话卡在嗓子眼,再也说不出口。
半晌,她哽咽道:“好,妈答应你,我会帮你解决离婚的事。”
看她哽咽抹泪,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传来密密麻麻的疼。
但我没有再松口,“谢谢妈。”
孩子出生后,我没再看他一眼。
只知道是个四斤五两的男孩,白白净净,很像我。
话语间,护士再来劝诫,她说孩子已经过了观察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