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什么,躺回去背对着他,想着明天再去问婆婆。
半夜,我迷迷糊糊醒来,身边已经没有了人。
我拿过手机看时间,却看到邵鹤年的秘书在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。
她发来了一张邵鹤年开着车的侧颜,并说:“你有孩子了又怎么样,不爱你的人就是不爱你,我刚才只是想他了来看他一眼,他就跟我离开了。”
“宋烟,这段可笑的婚姻只有你当真了,你输了”
是啊,我输了个彻底。
邵鹤年不会知道,在我第一次跟婆婆见面时,她就跟我提起了他的存在。
他也不会知道,我和他从初中开始就在同一所学校。
我暗恋他多年,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,从没打扰过。
所以婆婆在我大学毕业后提起让我做她儿媳妇时,我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。
只是,我的高兴好像建立在了他的痛苦上。
既然如此,我放过你,也放过自己。
我没有回应她的消息,在家里该吃吃该喝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