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泊礼,她刚刚亲口骂心心是野种,你告诉她,心心真的是野种吗?”
季泊礼犹豫了几分,却还是柔声哄着娇娇,没有道歉的意思。
明琪眼珠一转,温婉大方的笑着道歉。
“宋小姐,真是不好意思,娇娇在国外长大,性格大大咧咧的,有话直说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这样一说。
怀里的小女孩表情更加得意了。
“我没说错!同学们都说了,季心心就是个野种!是她抢了我爸爸!”
我握紧拳头,冷冷盯着季泊礼。
之前他说自己有洁癖,我和心心都忍了,一味地迁就他。
他愿意以加班为由,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,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如今,我不能容忍别人骂我女儿野种。
“季泊礼,我再问你一遍——”
“心心是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