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念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她自己踩空来陷害你?”
初夏拿出自己的手机,不慌不忙的点开一个录音文件。顿时,吴静中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——
“我觉得你工作投入度不够。”
“别以为卖了几幅画就能在这里耀武扬威,......”
“....别以为有人罩着....你不过就是靠男人的货色,等哪天没人愿意再帮你,你就会发现,自己根本一无是处。”
负责人血压飙升,看向吴静中的眼里全是谴责和不争气的恨,所有同事窃窃私语。
娄帆越听到后面脸越黑,他舔了一下后槽牙,仰头呵笑了一声。
初夏从未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,只见娄帆阴沉着脸,只吐出两个字,却让负责人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“撤资。”
“娄总,说撤资就言重了,我、我一定彻查这件事!您放心!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!”
负责人焦虑地追在娄帆身后边走边说,可娄帆眼皮没抬,牵着初夏的手径直离开。
初夏在路过门口时,对呆愣的吴静中做了个优雅掩鼻的动作,说:“吴主管,您在发臭。”
吴静中恨的一口牙都要咬碎了,但她只能赤红着眼,脸一阵青一阵白,不甘地瞪视着初夏,却丝毫不敢发作。
初夏被娄帆环着腰,以前排挤过她的同事们纷纷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,她在和乔念擦肩而过时,两人没有对视,但默契的悄悄击了下掌。
娄帆带她去吃了点东西,就把她送回家休息,中途他劝她去医院检查一下,但没有陪她去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