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舟神色一怔,难得没有生气,而是沉默的站在原地。
下午,时微澜去了趟美术馆。
她有几副画在美术馆展出,最近想撤下来。
刚进去,便看见宋寒舟和方梨的身影。
两人并肩站在一起,方梨笑的落落大方,旁边是宋寒舟在业内的一些朋友。
“早听说宋总隐婚了,看来这位就是夫人吧?”
“当真是郎才女貌,般配极了,难怪宋总之前藏了那么久,原来是金屋藏娇。”
宋寒舟听了这些话,微笑着握紧了方梨的手。
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。
时微澜站在后面,自嘲的笑笑。
宋寒舟从始至终想娶的人,就是方梨。
现如今默认这些话,带着她在各种公开场合露面,也算圆了他的梦了。
只是,自己算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