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昊,洗完了过来,有点事要问你!”
得,还是逃不了对方的五指山,楚昊苦着脸进了卧室,故意哈欠连声道:
“还有啥事么,我困死了,有事儿明天说成不?”
“就一件事,交代清楚了就能睡觉。”
芸姨靠着枕头坐在床头,身上还是那件淡粉色的江南丝绸睡衣,双腿蜷成的曲线圆润引人遐想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淡淡开口:
“下午你到底去哪儿了,老实说,别以为我好糊弄,你娘委托我照顾好你,我就有这个义务照看好你.....”
听着对方跟训小学生似的说教老一套,楚昊只感觉脑壳疼,“啪”地他仰天躺倒在凉席上,黑幽幽的眼珠子上翻瞅着她,无奈道:
“您真的想多了,我就是到外头溜达溜达,咱农村土包子初来乍到燕京,瞅啥都新鲜,难免不知不觉走得远了,迷个路啥的,这才到家晚了点,而且.....”
“而且什么,继续说。”
苏锦芸正听着楚昊说话,忽然这小子没声了,抬眼瞧了一眼,发现这小子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。
苏锦芸心寻思混小子又在走神了,皱眉顺着楚昊的视线看去,然后看到了.....
站在苏锦芸的角度,她只看到楚昊直勾勾地貌似盯着她手里的报纸。
这小子,看个报纸还能走神儿,她摇摇头,伸脚扒拉了下楚昊肩膀,淡淡道:
“别犯困,事儿说清楚了以后才能睡,瞧你出的一身热汗,在外面没少浪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