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给小侄女满月宴准备的长命锁,故意拿在手里把玩。
然后不疾不徐地说:“既然我女朋友不在,那麻烦盛总把这个东西转交给她吧。”
盛京时挑眉,不解地看了长命锁一眼。
娄帆迅速捕捉到了他的微表情,顿时心情大好。
看吧,盛京时根本不知道初夏怀孕的事。
那说明孩子不是他的。
他说什么来着,吾乃正宫!
娄帆一笑,把纯金的长命锁随意一扔,秘书吓得赶紧接住。然后他潇洒的单手插兜,对盛京时做了挥手的动作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他只需要确定初夏没有选择盛京时就行了,剩下的就交给时间。
而娄帆下来时明显变好的脸色,被沈斯仁看在眼里。他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影,神色讳莫如深。银丝镜片随着反光的遮挡,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真意。
另一边,初夏对这边的情况浑然不知——她的四个前任,此时已经或多或少都知道了彼此的存在。
有些事情,正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疾奔。
拳击馆。
光束透过窗户照射在擂台上,让空气中的粉尘无所遁形。
整个场馆内弥漫着皮革与汗水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