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邻桌的女人听了服务员的话,惊喜的走过来,对初夏道谢:“这怎么好意思让你帮我结账呢,非亲非故的。”
沈斯仁眼底闪过诧异,看向初夏,原来她买单的时候帮邻桌也买了。
初夏客气一笑,对女人说:“举手之劳。我是无意中瞧见您带两个孩子出来吃饭,却连两个蛋糕都点不起,觉得您实在不容易。
一顿饭不算什么,像您这样的好人,有了亲生女儿还愿意领养孩子,真是有大爱的人。相信您如果有经济实力的话,一定会给两个孩子都买蛋糕,吃汉堡的,对吧?”
只见女人的脸上顿时变得一阵红儿一阵黑,想还口,又觉得吃人嘴软,说不出来话,生生吃了这口气。
初夏见状,煞有其事的对女人做了个基督教里的祝福手势,说:“上帝会保佑善良的人。”
这下女人话也不敢说了,赶紧拉着两个孩子走了。
沈斯仁有些好笑地看着她,“你信教?”
初夏一口喝光了桌上的酒,说:“我只信自己。”
“那....”
“那个女人脖子上的项链,是十字架。正常能进入这里消费的人,不是戴珠宝就是戴金银,但不会有人戴十字架。说明她信教。”
沈斯仁看着初夏突然虔诚的双手合十,嘴巴里念念有词:“上帝,我撤回刚刚对她的祝福,如果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并且足够公正,请让那个女人脱发、变胖、长痘、出门找不到厕所。阿门。”
沈斯仁忍不住笑出声,这是他第一次在初夏面前露出如此轻松的笑容。
初夏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轻声说道:“沈先生,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,应该多笑笑。”
沈斯仁的笑容微微一滞,随即恢复了平日的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