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爱修罗场:菟丝花踹球要跑路番外
  • 恋爱修罗场:菟丝花踹球要跑路番外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五音先生
  • 更新:2025-03-11 14:4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4章
继续看书
叫做《恋爱修罗场:菟丝花踹球要跑路》的小说,是作者“五音先生”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,主人公黎初夏盛京时,内容详情为:她本想靠嫁给男神走上人生巅峰,结果这回可玩大了!她竟然怀孕了,但悲剧的是,孩子的爹现在玩消失了!回想起那一晚,她依稀记得一点记忆碎片。替身的她,怀上了他的孩子,可他的白月光回来后,这个人就不见了踪影……就在她横下心来,准备踹球跑路时,那个他却又反追回来了了!...

《恋爱修罗场:菟丝花踹球要跑路番外》精彩片段

蒋随舟刚想问初夏挑哪一辆,结果看见她拿了头盔和手套就坐上兰博基尼了。
他笑着看她,“你这是想和我比?”
他本来是看她闷闷不乐的,想带她出来跑几圈。
初夏一脸理所当然,说:“谁踩刹车谁是狗。”
蒋随舟笑着摇头,也拿了头盔和手套,坐上那辆黑红色布加迪。
刚刚的F1赛车手有点担心地提醒:“随舟哥,今天刚下过雨,路上滑,嫂子一人开行吗?”
也不知道这句话哪儿说到蒋随舟心坎上了,他心情格外好的说:“待会如果我赢了,给所有人开个香槟塔。”
车手憨憨道:“那要是嫂子赢了呢?”
蒋随舟说:“她也给大家开香槟,我掏钱。”
旗帜扬起,一声枪响后,两辆车如同离弦之箭,瞬间冲出了起跑线。
引擎的轰鸣声在夜空中炸裂,速度与激情在这一刻完美交融。
初夏紧握方向盘,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,她反应迅速,调挡,打方向盘,几秒就顺利过了第一个弯。
布加迪紧随其后,蒋随舟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,瞬间反超。
他的车技娴熟,布加迪在他的操控下像一条蛇,不停变道走位,堵着初夏不让她过。但初夏灵活地切换档位,兰博基尼在她手中迸发出惊人的速度,很快甩开了蒋随舟。
路面因雨水而变得湿滑,初夏的兰博基尼在一个急弯处稍有打滑,车尾轻微摇摆。蒋随舟见机迅速超越,布加迪趁机从内侧插入,占据了领先位置。
而意外就在这一刻,初夏的方向盘骤然变沉,围观群众的视角里,兰博基尼漂移打滑,车身整个右侧轻轻抬了起来,而右边就是万丈悬崖。
如果她的左轮在慌乱中没有控制好,整个车就会掀翻坠入山下。
所有人都忘了呼吸,只见在轻微的颠簸后,漂起的车尾稳稳落地,兰博基尼继续光速前进,场外爆发雷鸣般的叫好。
“坏了!”
兰博基尼的车主突然间脸色惨白,说:“我刚刚忘了说,那车快没油了。”
车手的心顿时咯噔一下。
在赛车的高速行驶中,油量不足会导致发动机无法持续提供稳定的动力输出,这对于正在进行激烈竞速的初夏来说,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隐患。尤其是在弯道和加速时,动力缺失可能导致车辆失去平衡和抓地力,从而增加打滑和失控的风险。
“我靠,你他妈刚才怎么不说!”
有人提醒道:“这个赛道还剩三个弯道!”
车手急的满头大汗,三个弯道,哪一个出了事,都他妈是车毁人亡的下场,他瞬间大喊:“对讲!对讲呢!快喊停!”
每台车上都有一个对讲,但兰博基尼的对讲被车主随手丢在了后座的椅子下面。引擎声太大,加上她又戴着头盔,因此初夏没听见让她终止比赛的声音。
另一边,蒋随舟的对讲响起。
“随舟哥!快停下!嫂子那辆车油不够!”
蒋随舟皱眉,他盯着后视镜,缓缓减速。"


她觉得这事多说多错,懒得和他掰扯,于是轻声说:“我爸已经付出代价了,我也因为当年的事和沈斯仁分手了,你还在不忿什么?”

“那你为什么当年要因为他跟我不告而别?”

蒋随舟高声质问后,并没有解气,反而更加烦躁。

他一开始的确为了斗夸沈斯仁接近她,可时间久了,他最初的目标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,对她的感情却越来越清晰。

蒋随舟不是一个耽于情爱的人,但不代表他没有情感。

他很明确的知道,自己对初夏动心了。

可当她脱下外衫主动坐到他腿上,紧张又生涩的投怀送抱时,蒋随舟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处。

她的眼里没有爱,没有对他这个人的渴望,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
蒋随舟知道她不爱自己,那投怀送抱的理由再明显不过。

他的小鸟只是想寻找一个可以栖息的大树。

而这样的理由,不足以让他接受她的献身。

他要她的爱,他要她十分的真情,哪怕里面掺杂了一丝假意,他都难以忍受。

而且他觉得,初夏对沈斯仁的在乎从来没有随着时间消减过,所以她才会毫无预兆的就抽身离开,而过去一年里他们共同的回忆全部变成了逢场作戏。

此时,初夏不知道他怎么又绕到这个问题上来了,还没想好怎么哄,却听蒋随舟咬牙说:“杀了人,蹲两年牢就叫付出代价?”

“那你想怎么样?把我爸爸重新抓进去?还是要他抵命?”

蒋随舟见一提到她爸,她就立刻变脸了,刚才的温顺浅笑仿佛都是幻觉。

他在心中苦笑自嘲,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在骗他。

初夏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要动爸爸,于是干脆把心一横,走上前,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,抵住自己的脖子。

“我把命赔给你们蒋家,你帮我爸爸一直赡养到送终,行吗?”

蒋随舟见刀尖已经嵌进她的皮肉里,顿时眼底闪过慌乱,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,将她拉到沙发里按倒。

初夏的长发像绽放的花瓣一样铺在沙发上,她被蒋随舟压在身下,凝眸看他。

只见男人脸色紧绷,额角的青筋都一根根爆了起来。

他冲自己低吼:“你想死也别死我眼前!滚去蒋家人面前说啊,看他们会不会管你,你只会拿捏我!”

初夏却一点也不害怕他暴怒的样子,反而抬起胳膊勾住他的脖子,轻轻吻上他的唇。

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,轻松让蒋随舟的心飘了起来。

初夏看见男人的脸色慢慢柔和下来,眼里的愤怒转为无可奈何。

“我不去蒋家,我不欠他们的。蒋载兴该死,当我知道爸爸不是替我顶罪,而是真的杀了他的时候,我没有如释重负,反而觉得可惜。”

她贴着蒋随舟的耳朵,轻声说:“早知道我就咬的再用力一些,把他的筋也咬断,让他下了地狱阎王爷问话都开不了口。”

蒋随舟听着她的骇人言论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抬手疼惜的抚住她的后脑。

初夏攀住他宽阔的肩膀,抱着他,与他耳语:“但我欠你的,蒋随舟。你对我好,我知道。是我让你失去了弟弟。”

蒋随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他被她吓得火气灭了,又被一个吻给哄好了,此时低声说:“给你爸养老,是女婿做的事,我没名没份的,就想让我养他,你想得美。”

“你觉得如果他知道你怀着别人的孩子跟他乱搞,什么心情?嗯?”
初夏眉心蹙起。
上次盛京时看见私家侦探拍到她和娄帆约会的照片,他凌晨两点拉着自己在京市大桥飙车,那天她真的以为他是想跟自己同归于尽。要是现在让他知道自己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,她真不知盛京时会做出什么来....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蹙着眉娇弱的转动手腕,眼眶含泪:“凌旭,你弄疼我了。”
男人见状迟疑了一瞬,他到底不忍心,于是手下的力道微松,却还是不肯放开。
他坚持要让初夏去做性别鉴定,“夏夏,我已经说服我妈了,只要你给她生个孙子,她就不再管我了。到时候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初夏闻言简直要笑出声了。
先不说他妈重男轻女的问题,就说这个性别鉴定,由于她现在怀孕才五周多,只能通过羊膜穿刺的入侵式方法检测,现在她是孕早期,正处于不太稳定的阶段,做了羊膜穿刺就有一定几率流产。而凌旭丝毫不顾及她,也完全不在乎她的孩子。
初夏感到一阵后怕,幸好眼前的男人不是孩子的爸爸,她突然觉得孩子没爸爸也挺好的,因为男人这个物种总是愚蠢又自私。
她刚想开口反驳,只见一个人影突然窜出来,快的都出现了残影。
沈馥郁拿着她昂贵的包包死命捶打凌旭的头,边锤边骂:“死渣男!妈宝男!我锤死你个不要脸的脏东西!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胎盘给你吃了,你个恶心人的智障男蛆!滚啊!重男轻女的狗b!”
凌旭被打懵了,但看对方是女的又不好还手,一边挡一边喊:“神经病啊?你哪来的!我和我女朋友说话关你什么事?”
“她说了和你分手了你聋了吗?我最烦你这种死缠烂打的男的,下贱!”
沈馥郁刚刚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怎么有这么贱的男人啊?还给他妈生孙子,女人是生育工具吗?
她此刻掐着腰火力十足的疯狂大骂,完全忘了平日里大方优雅的大小姐派头,声音大到医院走廊里的路人都频频回头。
初夏见凌旭骂又骂不过,憋得脸色涨红,作势要动手推沈馥郁,她顿时开口:“她是沈家的人,你敢动她,明天你妈就停掉你所有的卡。”
凌旭还知道轻重,他瞪着她说:“你跟不跟我去做性别鉴定?”
“我为什么要去?”初夏把沈馥郁拉到身后,对他说:“我实话告诉你吧,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,是盛京时的,你就算现在告诉他又怎么样?”
凌旭呆愣在原地,如遭晴天霹雳。
初夏顿感好笑,他都怀疑她出轨了,却没怀疑过孩子不是他的。该夸奖他实在是自信吗?
“不可能....怎么可能,你明明...我,你....”
凌旭显然陷入了回忆里,思绪混乱,语无伦次。
沈馥郁冷哼一声,发挥了她刻薄的天赋,嘲讽道:“原来你才是上赶着给人当爹的那个啊,拜托下次断奶了再来追女生好不好,谈个恋爱还带个妈,你跟你妈过一辈子吧!”
初夏拉了下沈馥郁的胳膊,示意她差不多得了,再说下去,这个脆弱男人要自闭了。
凌旭的眼珠都失去了色泽,他突然安静了下来,眼睛死死盯着初夏,问:“所以一个月前,你背着我和他偷情,还怀了他的孩子?”
怎么说呢,虽然不是,但盛京时,这个锅你就先顶一顶吧。
初夏走上前,认真说:“对不起,我不该骗你。我们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很短,但我觉得你是个有担当的人,或许会不计较我的出身愿意娶我,但现在看来,幸好你没有娶我。我们真的不合适,凌旭。”
这番话真假掺半,再加上她的演技,顿时让凌旭身形摇晃,颓废的捂住了脸。
最后凌旭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,显然他现在很凌乱,需要一个人静静,但他深深地看了初夏一眼,那一眼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,让她难以辨认,也懒得辨认。"

她一把抱住爸爸的脖子,痛哭道:“爸爸,对不起,是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,是我害了你。”
蒋载兴的事情发生后,警察很快速的锁定了嫌疑人——看守仓库的黎初七。
由于沈斯仁的遮掩和周旋,加上蒋家的施压,原本要全部走完调查流程通常需要三个月,可他只用了三天就被判了刑。
初夏当时还在医院里,被沈斯仁的人看着出不去,新闻也不能看,等沈斯仁来接她出院的时候,初夏才知道爸爸已经进了监狱。
她崩溃大哭,和沈斯仁大吵大闹,但他告诉初夏,如果她现在去监狱里探视,不仅爸爸会白坐牢,她也会被蒋家人弄进去,到时候他们父女俩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。
“至少你在外面好好的,他会安心。他还有希望。只要你好,你就还有机会救他。”
沈斯仁的这句话像个紧箍咒,一直让初夏无法挣脱。
所以从那件事之后,她就没有再见过爸爸,即便她后来让盛京时把他从监狱里接出来,为了躲避蒋家人,她也没能和他团聚,而是找了一家养老院,定期看他的视频和照片。
可养老院的人发来的视频里,爸爸明明过得很好,为什么现在连她都认不出来了....
“我听狱警说,之前叔叔在牢房里被打的时候撞到了头,后来又因为治疗不及时,估计有了后遗症,不记得很多事了。再加上养老院的人对那里的老人....管理上有些粗暴,所以他状态很应激。”
初夏听见蒋随舟的话,脱力坐在地上。
“管理粗暴?”
蒋随舟看见她通红的眼,不忍心告诉她,养老院的人洗澡会直接用冷水管呲老人,喂饭也是不管他们吃不吃,喂完就完了,经常这一口还没咽下去,下一口就喂上来。
黎初七远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,他受到的虐待还算少的,但他屡次偷跑出去,被抓回来后就会被电击。
此刻,初夏看见爸爸跪着在地上爬,拼命找回她手里的黑布袋,然后套在头上,才像是获得了一点点安全感。
蒋随舟蹲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,初夏不肯走,他劝说:“你爸现在也需要时间适应新环境,你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。”
十五分钟后,初夏平复了情绪。
蒋随舟把她爸爸安顿在了客房,她推门进去的时候,黎初七缩在墙角,头上还套着那个黑布袋。
他双手抱着膝盖,像个被遗弃的小孩。
初夏走过去,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蹲了下来。她忍住鼻酸,然后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纸袋套在自己头上,纸袋上按照她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剪了三个洞,和黎初七的黑布袋一样。
果然,黎初七在看见套着纸袋的初夏后,憨憨的笑了一声。
他胆怯的从衣服内兜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颗糖,犹豫着递给了初夏,“吃,你吃。”
初夏拨开糖纸,把融化的不成形状的糖含在嘴里。
她的喉咙酸疼,眼眶里湿湿的,正在努力克制情绪时,听见角落里的爸爸说:“夏夏爱吃糖,都给夏夏。”
初夏再也忍不住,哽咽着喊了一声:“爸爸....”
此时黎初七像是突然认出初夏一样,一骨碌爬起来,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跑,边跑边说:“夏夏走!夏夏走!爸爸来,别怕!”
他把初夏推到门外,然后反锁了门,把自己关在里面。
初夏着急的拍门,听见里面传来声响,大声喊蒋随舟。
他听见后拿钥匙打开了门,一进去就看见黎初七正高举着台灯,把床上的枕头砸的羽毛翻飞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