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在鬼门关里面捡回了一条命。
回忆闪过,我心底传来钝痛感。
当年流产时,他找借口说自己工作忙,将我放在医院整整冷落了三天三夜。
可如今,他能为了楚恬一掷千金,只为了能保住那个孩子。
还没等我回到家,就被怒气冲冲的白司礼扯着手腕拉上了车。
头撞在冰冷的铁皮,疼的我一声闷哼。
“萧雨,这件事我们全家都很生气,你去给恬恬道歉!”
可不是我做的,为什么要道歉。
楚恬明摆着就是算计我,她故意找试衣间,就是因为里面没有摄像头。
我根本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无辜的。
白司礼盯着我的眼睛,良久无奈的叹了口气,揉着额头,“你非要这样偏执吗?明明是一个道歉就能解决,为什么就一意孤行呢?”
可这件事情关乎我的名誉和品德,甚至还有人命。
“我不会为不属于自己做错的事情而道歉。”
他全身紧绷,像是憋着股气,手腕的力度也逐渐缩紧。
一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