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神,想起做流产那天,孩子从身体里剥离的痛苦。
“白司礼,我也是当过母亲的人,比谁都渴望拥有个孩子,你真的会认为,我会去伤害她吗?”
他眼角泛起猩红,似乎被我的话触动到。
那日的哀嚎声还在耳边,当时的他也是这样抱住我的。
可如今呢?
楚恬眼睛转了转,抓着他的胳膊,气若游丝的说道,
“萧雨,我不怪你,要怪,就怪我爱上了他,是我欠你的,可孩子是无辜的……”
她说着,全身开始抽痛。
最后被抬上了救护车。
这件事情闹得很大,白司礼出手,让柜台的人封杀了我,把我赶出公司。
刚找好的工作,再次变成泡沫。
我漫无目的的在街里乱逛,听着婆婆发来的微信,忍受着辱骂。
心烦意乱的全部拉黑。
楚恬这次伤的很严重,孩子险些没有保住。
听说他动用了全部的人脉,找来妇科圣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