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然后抱住盛京时的腰,她的声音带着笑意,但脸上的表情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你一定要记得现在这一刻,”初夏说。
盛京时看见她缩拢在自己怀里,神色不自觉柔和了起来,抬手抚上她的发顶。
“这一刻什么?”他问。
“记住这一刻你爱我的感觉。”
不然我怕你以后太恨我,就会忘了。
初夏在心里偷偷说。
“我每一刻都爱你。”盛京时垂眸浅笑着说。
或许是初夏的反应让盛京时彻底放心下来,也或许是因为他觉得两人已经说开,于是在分开做检查时,初夏很顺利的就借着上厕所的理由,逃出了医院。
她身上还穿着体检服,外套都没拿,站在零下十度的街道上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华庭路5号。”
半小时后,初夏出现在蒋随舟的家门口。
“今天吹的什么风?”
蒋随舟的手搭在门上,含笑的眼将初夏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“你这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