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雅烧的厉害,此刻有些神志不清,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,“阿晏,我看到阿晏了。”
看见她满脸的泪水,周砚深心口忽然颤了一下。
她在病中都喊着自己的名字,自己先前是不是太过分了?
鬼使神差的,他抱住了沈青雅。
声音也放软了些许:“好了,我在这。”
沈青雅这才恢复些理智,认清了眼前的人,推开他。
他不是阿晏。
跌跌撞撞的回到床边,沈青雅闭上眼,宛如枯木。
周砚深没想到她会这样,视线落在她腿上的纱布上,升起一丝迟来的后悔,语气却依旧不满,“我已经来看你了,你不用摆出这幅样子给我看。”
沈青雅没说话,只将视线停留在周砚深的手上。
如果阿晏在的话,一定会保护她的。
看见她眼底的悲伤和眷恋,周砚深语气软了几分:“我问过医生了,只是皮外伤,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,我过会再来看你。”
然而直到出院这天,周砚深都再没来过她的病房。
不过她也不在乎了。
回到家,沈青雅联系了房东退租。
她已经订好了三天后的机票,三天内需要尽快处理完国内的事。
沈青雅将用不上的东西通通打包,联系了回收站的人来拉走。
出门时,不想看见了周砚深。
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惊讶的看着工人一件件的把东西往车上搬,“你要搬家?”
沈青雅没回答他,不明白他来找自己做什么。
“有事吗?”
冷淡疏离的语气,让周砚深顿时黑了脸。
手里提着的汤也变得格外烫手。
“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。”
说完,周砚深的视线落在沈青雅的腿上,语气讥讽:“看来也没事,那天装的那么可怜,你的演技不该进乐团,去演戏多好。”
沈青雅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能对自己恶语相向,但也无心和他辩驳了。
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要休息了。”
周砚深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