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深却只是不悦的皱眉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娶她了?她连我女朋友都不是,就是条听话好用的舔狗罢了,也配嫁给我?”
听见这话的时候,沈青雅就在一帘之隔的门外。
她只是嘲讽的扯了扯嘴角。
不配吗?
可是周砚深,你也不配啊。
不过是替身罢了。
她从始至终在意的,只有周砚深那双手。
那双手和阿晏的手太像了。
没人知道,沈青雅心里的那个少年早就死了,死在了沈青雅最爱他的那年。
她为此几度崩溃,甚至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。
直到遇见周砚深,他有着一双和阿晏相似的手,也和阿晏一样喜欢弹钢琴。
沈青雅不受控制的将所有感情,寄托在周砚深身上。
为了留在周砚深身边,她成了周砚深的舔狗,对他的话言听计从,不管周砚深怎么在外人面前羞辱她,伤害她,她都无所谓。
可现在,沈青雅看着那双手,上面伤痕累累,是给别的女人做饭留下的痕迹。
还有一个宣誓主权的卡通创口贴。
沈青雅突然觉得有些腻了。
因为林晏洲从来不会用卡通创口贴,也不会当众拿项圈侮辱自己。
到底不是她的阿晏。
走出包厢,沈青雅站在凌冽的冷风里,电话响起。
“沈女士,您委托我们的调查有结果了,我们找到一位比周砚深更像林先生的人,就在......”
话音落,周砚深的身影却突然出现,“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