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洛颜摇头否认,“不可能,一定是有人偷走了!”
她朝着我大喊,“浅浅姐,我知道你是觉得我跟你抢了逸尘,可那条手链是逸尘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,虽然不值钱,但对我来说意义重大,你能不能还给我?”
“我没有拿你的手链。”
可是他们不听我解释,沈逸尘的声音冷漠响起。
“季浅浅,限你两个小时之内,把手链还给洛颜。”
“要不然的话,你就从公司走人!”
我只能忍着胃疼,打车去婚纱店帮她找那条手链。
却不想,意外遇到车祸。
我被撞飞的那一刻,心里想的是,沈逸尘如果知道我死了,他会伤心吗?
我躺在血泊里,却感觉不到疼痛,而是久违的温暖。
周围聚集了很多好心人。
他们纷纷拨打电话帮我叫救护车,又帮忙把我抬进医院。
被送进抢救室途中,我抓住医生的手叮嘱。
“别抢救了,求求你,帮我把心脏捐了,捐给沈逸尘……”
医生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。
我笑了。
沈逸尘,再也不见了。
我终于可以去找沈彤赔罪了,不知道,她在地下会不会怪我。
沈逸尘得知有人捐给自己心脏了。
他激动的笑出声来,下意识给我发了条短信。
“季浅浅,你想不到吧,终于有人肯捐心脏给我了!”
“你是不是很生气,只要我多活一天,就折磨你到死。”
往常消息发出去,总是秒回。
可现在,望着对面迟迟没有回复的对话框。
沈逸尘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但不管怎样,心脏移植手术很顺利。
沈逸尘从手术台出来后,躺在病床上第一件事,就是拿起手机看消息。
季浅浅依旧没有回复。
沈逸尘皱起眉头,拨打了季浅浅的电话号码。
很快接通。
沈逸尘眉头顿时舒展开,他冷着脸问:
“季浅浅,你是死了吗,消息为什么不回复?”
对面传来清亮的男声。
“您好,请问是沈先生吗,您没猜错,这部手机的主人季浅浅,的确已经死了。”
"
“浅浅姐,你终于来了,快来帮我瞧瞧这套婚纱好不好看?”
“逸尘说,等我选中了喜欢的婚纱,下个月我们就举办婚礼呢……”
笑容在我脸上微僵。
我下意识看向沈逸尘,他依旧瞳孔幽深的盯着我,表情辨不出喜怒。
“真的吗,恭喜。”
白洛颜像活泼的小兔子一样,很快挑选了一条量身定做的婚纱,她俏皮的扭头问我。
“就这条吧,浅浅姐,你觉得我穿好不好看?”
我僵硬地点了点头,“好看。”
能不好看吗。
这套婚纱,我认得。
他是沈逸尘花费了整整两个月,亲手设计的。
说要看我婚礼上穿给他看。
可是出事之后,我们的婚礼就被取消了,就连我也成了沈家的罪人。
这套婚纱,兜兜转转又被沈逸尘的未婚妻穿在身上。
去试衣间帮忙调试婚纱时。
白洛颜冷冷挑衅我。
“浅浅姐,要不是三个月前出的事,恐怕现在你都和逸尘结婚了吧?”
“真是造化弄人,你和逸尘有缘无分,我才是他命中注定的老婆。是你害死了他妹妹,他虽然嘴上不说,可心里恨透了你。”
她眼底泛起一抹恶毒,步步逼近威胁我。
“你要识趣点,就赶紧从逸尘身边滚开。”
“更何况,你之前还是他前女友,你走了,对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来说,都是件好事。”
手掌心传来密密麻麻的疼。
应该是手指甲不小心嵌进肉里。
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响起。
“好。”
医生说,我活不过一个月了。
用不了多久,我就会彻底离开你们的。
“洛颜,祝你们幸福。”我发自内心的说。"
脏点就脏点吧。
却没想到,下一秒沈逸尘拿起酒杯泼他一脸,紧接着一拳头打了过去。
“劝你老实点!”
我整个人都懵了,今晚的应酬对沈逸尘来说至关重要,他怎么这么冲动?
那客户鼻子被打出了血,再抬头时一脸嗤笑。
“沈逸尘,你可真有意思!”
“不是你说的吗?今晚喝酒,只要我喝赢了,季小姐就可以随便我摸?”
沈逸尘冷冷盯着他,“我后悔了,滚!”
最后闹到保镖出现。
那客户狼狈离开时,咬牙切齿指他的鼻子骂:
“好你个沈逸尘,你等着!”
合作就这样泡汤了。
我懊悔不已,“他不就是想摸我两下吗,能帮你公司度过危机,怎么都划算……”
沈逸尘猛然转头,冷冷盯着我。
“季浅浅,你还真是够不要脸的,居然能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种话来!”
我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。
沈逸尘情绪激动起来。
他把我抵在墙角,眼眸猩红冷笑。
“像你这种女人,对外面男人来者不拒是不是?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,当初在死胡同里,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?!”
“当时彤彤就不该救你!”
沈逸尘化身咆哮的野兽。
我被吓懵了,愣愣的望着他,又很快低头苦笑。
“是啊,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。”
沈逸尘骤然松开我,拿起外套离开。
顷刻间,偌大的包厢只剩我一个人。
刚刚是酒精麻痹了痛觉,现在清醒过来,只觉得胃部灼烧的难受。
我下意识想打电话求救,还没掏出手机,就两眼一黑晕倒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