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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地灯将两人影子投在烫金墙纸上,宛如困在笼中的交颈天鹅。

蒋随舟偶尔会喜欢叫她小鸟,初夏以为是讽刺她是金丝雀的意思,也一直没问过。

她因为心虚,一时找不到别的话题,于是问:“我为什么是小鸟?”

男人笑了两声,低沉的声音自他的胸膛发出,震的初夏嗡嗡的。

蒋随舟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初夏就像一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小鸟,头发乱糟糟的,蜷缩着身体,纤细的脖颈耷拉着,整个人发着高烧。

那夜暴雨如注,初夏裹着浸透的衣服缩着身体,发梢滴落的不知是雨水还是眼泪。

他蹲下身时,她突然咬住他虎口,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,他在她眼里看见垂死小兽独有的凶光。

“不过是个男人,至于吗?”

他记得自己当年那样问她。

当初的蒋随舟是无法理解的,怎么会有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到这种程度,没有他难道就活不下去了?直到后来他自己经历了一遍,才发觉他的症状比当年的初夏还要严重。

那症状名为思念。

总之,蒋随舟把她带回去,费心养了一年,才将小鸟原本漂亮柔软的羽毛养回来。

他低头看怀中人,她现在很健康,头发像绸缎一样黑亮柔顺,眼睛里闪着细碎的亮光。

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初夏的眉心,戳的她脑袋后仰。

“因为你老想扑腾。我抓只山雀养一年都能结草衔环,你倒好,说飞就飞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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