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贱人废话干什么?
她配吗?”
说着,他们就往房内走。
我怒火中烧,咬紧牙齿,挣扎着起来要上前理论。
周时越猛的转身,一巴掌用力打在我脸上,“自找没趣!
你什么货色!
敢跟潇潇比!
癞蛤蟆一个。”
我被打得站不稳脚跟,捂着脸跌坐在地上。
他们的身影,随着门砰地一声响,消失在我的视线里。
我抬起头,突然看到,豆大的雨滴落!
4脸上的血滴在雨里,伤口撕拉,很疼,很疼。
比被刚划伤的时候还要疼。
回到家,看着墙上我跟周时越的合照,眼睛顿时泪水滑落。
这张跟他的合照,还是在他获得影帝头那天。
我拉出抽屉,里面躺着厚厚的一大本相册。
满是我陪伴他记录的点点滴滴。
每一次他拍戏,影片上映,我都亲自去国外买来古老庄园酿造的葡萄酒给他庆祝。
昏迷的六年里,我比谁都希望他能醒过来。
我打开平板电脑,里面存放着我每天陪着他的一幕幕照片和视频。
每次我都会大清早上起来熬粥,再用保温杯装好亲自送到他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