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外闯了祸,我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她承担。
她深夜生病,是我冒雨为她寻医问药,彻夜守护在她身旁。
她渴望的那个价值不菲的包包,我利用整个暑假打工,只为了买来送她。
渐渐地,我感受到她对我的态度有所软化,亲情的天平似乎开始向我倾斜。
然而,就在我以为即将成功之时,叶长青出现了。
他轻易地夺走了我多年努力维系的关系。
罢了,就当这二十五年,是一场幻梦吧。
我踏上石块,将绳子套上了脖颈。
窒息感和脖颈上的涩痛感迅速笼罩全身,我控制不住自己奋力挣扎,却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响,以免惊扰到旁人。
哦,对了,我还特意留下了一封信,希望减轻别人的恐惧。
别怕,我现在已化作夜空中最亮的星。
意识逐渐模糊,过往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。
无论我如何努力,叶长青总能轻易夺走属于我的一切。
所有人似乎都偏爱于他,而我,她们憎恶我。
就在我感觉自己快死的时候,一双手臂突然将我紧紧抱住。
我贪婪地呼吸着重新获得的空气。
“蒋诚,你疯了吗?”
站在我面前的是薛茗薇,我曾经的主治医生,比我大五岁。
她也是我曾经的攻略对象。
确诊抑郁症后,我在她的治疗下逐渐好转。
那时,系统提示我可以尝试攻略她。
于是,我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陪伴她。
我们共进晚餐,共赏画作,共游乐园。
甚至,她还带我去了她家的老宅,说我是第一个踏入那里的男人。
她对我的好感与日俱增,我以为这次终于能够成功。
但叶长青再次出现了。
他在我面前对薛茗薇哭诉:“薛医生,蒋诚找人强奸了我,我报不了警。我每天晚上都做着噩梦,我真的想一死了之。”
于是,薛茗薇毫不犹豫地站到了他那边,将我推开。
她心疼的抱住叶长青。"
就在这时,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划破空气。
随之而来的是怒喝:“蒋诚,你要死也别在这里碍事!”
我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姐姐蒋玉愤怒的脸庞。
蒋玉是系统指派的攻略对象之一,系统曾说,若能让她的亲情值满格,任务便成。
我第一个攻略的女主就是她。
但世事弄人,她最终也被叶长青的魅力所俘虏,甚至因他的一句诬陷,就对我恨之入骨。
她粗暴地将我拽上车,疾驰至江边,一把将我推下车,狠狠甩了我一巴掌:“要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,别连累无辜!”
“我给你选了这个好地方,赶紧跳吧!”她的语气中满是厌恶与不耐。
我头晕目眩,几乎站不稳脚。
过去,我曾多次在她面前尝试自杀,只为换取她的一丝怜悯与倾听,却从未真正想过放弃生命。
如今,她以为我仍是在故技重施,笃定我不会真的跳下去。
“姐姐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我勉强站稳,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,“你不去参加叶长青的婚礼吗?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?”
我抬头望向她,心中仍存有一丝微弱的期待,希望她能有所不同。
希望她,能对我有一丝丝的不舍。
2
可她接下来的话,无情地击碎了我的幻想。
“你做梦呢?你也配?我是去给长青取敬酒服,谁知道在半路撞上了你这个晦气东西!”
“我警告你,蒋诚,别再妄想用这种手段博取我的同情。”
我望着她决绝的面容,心中苦笑。
我还以为她真的是因为担心我,才跟了出来。
原来是我错了。
我早该知道,我的姐姐她深爱着叶长青,是他的忠实追随者,可叶长青的心却在林晨婉那里。
所以她甘愿亲眼看着他与别人结婚,甚至还要为他的婚礼忙碌奔波。
这份深情,真是令人唏嘘。
我无话可说,只能转身,一步步向河边走去。
蒋玉或许以为我在吓唬她,便站在岸边冷笑:“走啊,走快点啊,磨磨蹭蹭的。”
“想死就利索点,别耽误我去取衣服!”
我加快步伐,任由河水逐渐淹没我的身体,直至将我完全吞没,冰冷的水涌入我的口鼻,让我感受到了窒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