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怔了一下:
“你在发什么脾气,怪我没有守着你?当时那两个刺客明显冲着清雪而去,轻重缓急,殿下非要计较这些吗?”
我在他心底是轻,林清雪是重。
在被迫攻略沈烬的这些年,我不止一次为这个事实感到痛苦。
纵使我挖出我的心给他,也不如林清雪一个回眸在他心中的分量。
幸好,系统已经消失了。
他的爱,对我一文不值。
我阖上眼眸:“我不怪你,太医嘱咐我要多休息,不走你就去门外跪着,不要在这里碍我的眼。”
沈烬脸色铁青。
我懒得理他。
总之以他的脾气,一定会摔门离去。
没想到他盯着我看了一会,突然冷笑一声。
腰背挺直跪在了我身前。
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:
“既然是属下失职,那就跪到殿下消气为止。”
我养伤养了半个月,
因为我没有让沈烬起来,他便每天都来我殿外跪下。
跪得规规矩矩。
我知道沈烬这是在跟我怄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