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到时,连包间也没有了,只剩喝茶看乐的雅间可供休息。
我本就是未出阁的女子,自然不好在底下的赌桌上露面,只能吩咐弟弟几句就戴着帷帽上了二楼。
其实在刚进门时我就发现了这赌坊的主人。
我那混不吝的亲舅舅的女儿,与我最是不对付的表妹,杨嫣嫣。
母亲还在世时,我那舅舅就三天两头来打秋风,什么稀罕物件统统不要脸地往自己家拿。
杨嫣嫣更是嫉恨我过得比她好,又争又抢。
后来母亲去世,更是恬不知耻地扬言母亲的嫁妆全是娘家带去的,理应归娘家姊妹所有,充作她的嫁妆。
我也不废话,当即将她打了出去,并吩咐门房严加看守,再不许放她靠近沐府一步。
谁料她还不死心,竟做局暗害弟弟。
我摸着手上熟悉的汝阳薄瓷杯,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弟弟的方向。
果然,他刚在赌场内晃了半圈,就被一群人盯上。
为首的正是表妹的亲哥哥,表妹这场赌局的做局人,杨刚。
只见杨刚热络地搂过弟弟,颇为开心地将他迎到自己桌前坐下:“沐兄,怎么昨天没有玩尽兴,今天还打算再搏一搏?”
弟弟明显有些想逃,可刚站起来就对上二楼我的眼神,只能硬着头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