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的声音从焚烧炉的排气管传来,带着电磁干扰的沙沙声,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她踩着我的皮肤碎屑走来,手术刀尖挑着块正在蠕动的人造真皮,“你猜当年被篡改记忆的究竟是谁?”
焚烧炉突然喷出冷焰,将我们笼罩在淡紫色光晕中。
我望见自己金属指节上映出她的瞳孔,那里面跳动着与佛堂机械僧侣同频的二进制代码。
腕间胎记的温度飙升到42℃,灼烧感让我想起深海逃生舱里她那个染血的吻。
“三年前你从火场救出的女孩,真的是人类吗?”
她将手术刀插入我胸前的应急阀门,金属摩擦声刮擦着神经,“或者说,顾昀这个身份本身......”刀尖撬开的瞬间,我听见童年录音带般的机械声从胸腔传出:“1992年7月24日,第42号胚胎觉醒失败,启动备用方案。”
焚烧炉的钢化玻璃突然映出双重影像。
左侧是十五岁那年我在火场背出烧伤少女的画面,右侧则展示着完全不同的真相——机械臂正将昏迷的苏沫从焦黑躯体中剥离,而那个“我”站在阴影里,面部皮肤正在融化。
记忆宫殿开始崩塌。
我想起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