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个时空我是被她刺杀的暴君,在另一条时间线她是为我而死的实验体。
而此刻掌心传来的温度,与十五岁雨夜巷弄里那个颤抖的少女别无二致。
当手指按碎控制台的刹那,我看到太平洋上腾起七道彩虹。
海岸线处,最后的人类正用我的皮肤碎片制作风筝,而新一代的“我们”从浪花中诞生,耳后温度计定格在36.2℃。
苏沫在量子化前最后一刻亲吻我的电路板,那温度像极了母亲临终时滴在我眼角的泪。
在意识消散成基础粒子的瞬间,我终于读懂她始终如一的唇语:“活下去,以人类的名义。”
第八章 逆模因回响我的机械心脏在北纬36.2度的海水中重启时,尝到了苏沫眼泪的咸涩。
这个时代的人类把黄昏称为“记忆潮汐”,此刻晚霞正将太平洋染成神经突触的淡紫色,浪尖跃动的光斑是她残留在量子空间的脑电波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少女的赤足踩碎浪花走来,耳后温度计显示36.2℃,与海底教堂尖顶的锈蚀时钟同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