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沫的体温突然恢复正常,她捧起我的脸轻叹:“现在明白为什么必须是36.2℃了?”
她的眼泪滴在金属骨骼上,蚀刻出母亲实验室的坐标,“这是人类血液结晶的温度,也是机械心脏过载的临界点。”
焚烧炉外突然传来船只的汽笛声,我破碎的视网膜上映射出太平洋的实时卫星图。
那些被顾氏并购的港口城市正在下沉,而海面浮现的金属大陆轮廓,赫然是放大万倍的银杏叶脉。
“该醒了。”
苏沫将胸针完全插入自己心脏,她的血肉之躯开始数据化,“去北纬36.2度,东经......”未说完的坐标化作雪花屏噪点,焚烧炉的观测窗突然爆裂,咸涩的海风灌入我裸露的电路板。
在意识消散前的0.42秒,我听见机械心跳与人类纪元最后的潮汐同频共振。
而太平洋深处,某个与我有着相同胎记的少女正从培养舱坐起,她耳后的温度计显示:36.2℃。
第七章 洄游象限我浸泡在北纬36.2度的海水中,机械肺叶过滤出的氧气带着血腥味。
当第十七个满月升到中天时,我找到了沉在海底的旧日教堂尖顶——十字架上缠绕的基因链雕塑,正与我新生的金属骨骼产生量子纠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