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是真正的你。”
父亲从血膜后浮现,机械身躯镶嵌着十二万枚人类眼球,“我亲爱的第42号播种者。”
苏沫突然实体化,她撕裂自己的胸腔,掏出闪耀着36.2℃的心脏:“你搞错了编号。”
心脏的每根血管都延伸向不同时间线,“他从来不是实验体,而是最后的疫苗。”
胚胎突然收缩,将我挤压进某个记忆回廊。
1991年3月12日的实验室里,我看到母亲将注射器刺入自己子宫,荧光的基因编辑液里沉浮着苏沫的胚胎细胞。
而隔壁观察室中,青年时期的父亲正跪在佛前,腕间电子佛珠显示着倒计时——正是此刻的日期。
“母亲篡改了实验日志。”
苏沫的声音从每个细胞传来,“被编辑的从来都是顾氏血脉。”
我的骨骼突然碳化,皮肤上浮现出所有“苏沫”的死亡场景:深海溺亡、焚化炉焦化、数据洪流溶解......每个画面里,我的机械形态都截然不同。
父亲突然暴起,机械触手洞穿苏沫的量子心脏。
她却笑了,耳后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