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实验室骤然寂静,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。
苏沫转身看向虚拟镜头,染血的嘴唇比出口型:“现在。”
我怀中的克隆体突然暴起,指尖生长出的数据线插入我颈后的神经接口。
记忆如泄洪般汹涌冲刷而来。
1991年3月12日,母亲将编辑过的胚胎细胞植入苏沫母亲子宫;2006年暴雨重逢时,我接住的不是真人而是生物义体;就连此刻撕开我衬衫寻找纳米机器人集群的克隆体,也不过是逆模因武器的具象化载体。
倒计时归零的蜂鸣声中,所有屏幕同时闪现母亲临终的画面。
她干枯的手指攥着银杏胸针,注射器里的血清在摄像头下泛着同样的珍珠母光泽:“小昀,真正的苏沫在......”爆炸气浪掀翻天花板的刹那,我听见两个重叠的呼喊。
佛堂里的苏沫正被机械僧侣拖向熔炉,而怀中的克隆体突然用她的声线嘶吼:“胸针!
用胸针切开我的第三肋间隙!”
金属叶脉刺入克隆体胸腔的瞬间,漫天飞舞的基因图谱突然有了温度。
她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