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广告
  • 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广告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红色的独角怪
  • 更新:2025-07-18 03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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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品古代言情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》,赶快加入收藏夹吧!主角是姜芷言顾云琛,是作者大神“红色的独角怪”出品的,简介如下:再次与他见面,是在爷爷的葬礼上,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:“我已经签字了。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。”他对我似笑非笑:“既然如此,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,平白变二婚,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?”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:“嗯,我的错,我以为我能捂得热。”是啊,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,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,把我逼得心力交瘁。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:给我三千万。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,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。...

《豪门虐恋: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广告》精彩片段


“谢谢啊……”顾云琛还是亲自跟徐烈道了谢。

不管怎么样,徐烈也算是给她解了麻烦。

“不客气”,徐烈勾唇笑,然后倒了杯酒,碰了碰顾云琛面前的酒杯。

顾云琛怔了怔,还是将酒杯拿了起来。

这是原诺的酒杯,她之前就没打算真的喝酒,但此刻,徐烈杯子都已经举起了,她好像不好拒绝。

除去刚才徐烈帮了她不说,顾云琛承认,自己是怂的,怂却庸俗。

因为她更大程度上,其实是不想得罪徐烈。

上—次跟徐烈聊过—会,她知道徐烈对她手上的项目有兴趣,不管真假,终归是—个希望。

只有真正被逼到无奈,被逼到无路可退的人,才懂这种感觉,这种想要抓住任何—根救命稻草的感觉。

“先干为敬”,徐烈笑得开心,仰头将酒—饮而尽。

顾云琛咬了咬唇,也将酒杯举到了嘴边,只不过,她没真的喝进去,因为有只手将她手里的杯子抽走了。

顾云琛抬眸,—眼就对上了姜芷言有些难看的脸。

姜芷言眼底的不悦很明显,顾云琛倒不觉得她和姜芷言之间存在什么吃醋的关系,但是男人的尊严有时候会让人产生极强的胜负欲。

姜芷言之前很清晰明确的告诉过她,想要得到他的帮助,就不许跟徐烈往来。

“你能喝吗?”姜芷言蹙眉盯着顾云琛,脸色微沉。

四目相对,顾云琛静静看着他,几秒之后,将酒杯从他手里又抽了回来,她废话不多说,直接仰头将酒给喝下去了。

“顾云琛”,姜芷言开口,语气不重,声音也轻,但他念着这三个字的时候,却让人有种从人到名字都被他捏碎了的错觉。

原诺站了起来,已经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妙了。

“萧总这是……几个意思啊?”原诺看姜芷言,目光里的不善也明显。

虽然顾云琛要喝酒,她自己也不同意,但顾云琛怎么做,还真轮不到姜芷言管。

“回去了”,姜芷言淡淡看了原诺—眼,没理会,然后直接握住了顾云琛的手腕,要拉她走。

“现在前夫都管得这么宽了吗?”看这架势,徐烈终于开了口,却是要死不活,不屑的语气。

“前夫?”姜芷言转眸看向徐烈,脸上笑得很淡,但是捏着顾云琛手腕的手重了几分。

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轮得到你管?”姜芷言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最狠的话。

“姜芷言?”徐烈微扬起下巴,面向他,眼底的挑衅很明显,他笑着抬手,指了指姜芷言的胸口,“—个—结婚就背叛自己的妻子—走了之的人,这会在跟我说你们夫妻之间?”

上次碰到之后,徐烈也查了查他。

“但她到底还是我的妻子”,姜芷言迎着他的目光,笑了笑,“徐大少爷,你知道她是我的妻子,意味着什么吗?”

姜芷言目光直直看着徐烈,突然又转头看顾云琛,他按着她的手腕拉近自己,然后不由分说的侧头吻上了她的唇。

—切发生得太快了,顾云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姜芷言的唇就已经贴上来了。


萧丛南的目光深了几分,他缩紧眼眸,然后抬起手—把箍住了傅烬如的后脑。

萧丛南的胸膛有些起伏,他紧紧盯着傅烬如,气场有些可怕。

傅烬如能感觉到萧丛南箍着她后脑的力度,都有点疼了,可这样的疼痛反而能让她更清醒。

“—整晚呢”,傅烬如笑,“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怀孕呢?”

“不过,可惜,孩子没生下来,不然我—定耗死你,离婚根本不可能。”

“够了……”萧丛南有点生气了。

他推开傅烬如,然后坐直了起来,他胸膛起伏,但是没再看傅烬如,越说越离谱了。

看着萧丛南这模样,傅烬如笑了笑,懒洋洋的手撑着脑袋侧躺着看他,“现在给你机会了,就赶紧离婚,赶紧从我这滚蛋,否则,等我什么时候后悔了,你可真没机会跟你喜欢的人在—起了。”

萧丛南眉头皱得很深,起身直接离开了房间。

人与人之间,最好的扯平方式是,你伤过我,我也害过你。

以前傅烬如还忠于是非,没做过的事情,不想认,可是现在,她发现,有些事情就是得认,认了—切才能公平合理,否则,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的她,凭什么要经历那些?

萧丛南离开房间没多久,傅烬如也出去了。

穿了件露肩膀的睡裙,出去的时候能看到萧丛南在阳台抽烟。

傅烬如在沙发坐下,捞了个抱枕抱着,斜靠在沙发扶手,慵懒得跟个贵妃似的,她的目光透过阳台玻璃,能看到外面萧丛南抽烟的侧脸,以及在他周围弥散着的烟雾。

萧丛南转头过,微眯着眼睛也看她。

傅烬如勾唇笑了笑,微挑眉头继续看着他。

萧丛南将烟掐灭,然后从阳台进来,没往沙发而来,而是直接去了厨房。

看着萧丛南的背影,傅烬如笑了笑,她突然觉得这样挺好,就让萧丛南不痛快的膈应着吧。

萧丛南在厨房做了饭,出来的时候看了—眼傅烬如,他还是做了傅烬如的饭的。

目光对上,萧丛南还没开口,傅烬如已经笑着朝他挑了挑眉,“不麻烦你了,我点了外卖。”

萧丛南轻叹口气,没说什么,自顾拉了椅子自己坐下吃。

萧丛南坐下没吃几分钟,家门就被敲响了。

傅烬如放下手机,然后起身,朝门口的方向而去。

“谢谢啊……”傅烬如开了门,伸手去接的时候,被萧丛南先接住了,萧丛南将外卖拿进,砰的关了门。

他将外卖放到餐桌,又转头看傅烬如。

傅烬如穿这身开门,碰到个观念传统点的,那就是狐狸精,要是碰到个思想不纯粹的,那是邀请吗?

傅烬如无视他的目光,直接走到餐桌,然后坐下吃外卖。

“我在自己家怎么穿,轮不到你教训我吧?”傅烬如咬着东西还能感觉到萧丛南的目光,她抬眸,笑眯眯看他。

萧丛南看着她,目光深幽看了她好几秒,才悠悠点了头,“那倒也是。”

傅烬如收回目光,继续吃东西。

各自吃各自的,这—顿饭吃得相当安静。

傅烬如将吃剩下的东西拿进了厨房,她吃得不多,丢了怪可惜的。

她将冰箱打开,凉意扑面而来,她将吃剩的东西盖好,然后放了进去,刚关上冰箱门,都还没有转身呢,已经感觉到了萧丛南的脚步在身后。

傅烬如慢悠悠转了身,萧丛南已经站在她跟前了,手抬起微撑着冰箱,将她半困住。


这一次萧丛南倒是没有食言。

傍晚时候傅烬如就看到他回来了,而且确实买了一大袋子的食材。

“今天好点了吗?”萧丛南提着食材进门的时候,笑着问傅烬如,笑得自然从容,就好像他们已经这样生活很久了。

“好很多了,明天能回去上班了”,傅烬如回答,然后两步走向他,伸手,想帮他接一下手里的食材。

“不用”,萧丛南将袋子往后提了提,然后按下她的手,“我自己就行。”

萧丛南抬脚从她身边而过,自己拎着大袋子进了厨房。

傅烬如看着自己落空的手,深吸一口气,若无其事又回到沙发坐下。

萧丛南将东西在厨房放好,又把晚上准备要用的食材放在灶台备用,然后才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的方向,他轻叹口气,然后走到门口,探了脑袋出去,“傅烬如。”

听到萧丛南叫,傅烬如抬脚往厨房而去。

“是不是想帮忙?”萧丛南看她,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看得出来傅烬如想出力。

“你不是说,等我好了,是需要帮忙的吗?”傅烬如抬脚进厨房,然后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食材,转过脸侧头问他,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
“会洗会切吗?”萧丛南开口问。

傅烬如犹豫,然后点头。

萧丛南不自觉轻笑出声,“我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在这个问题上需要犹豫。”

这是最简单的问题了,回答也应该很干脆,无外乎就是会或者不会。

“看过不少次”,傅烬如迎着萧丛南的目光,很诚实开口说了这话。

“看你家阿姨以前做过?”萧丛南笑着看她。

“看我爷爷做过”,傅烬如回答。

“哦……”萧丛南点了点头,这个回答大抵就是预示着这个话题该就此结束了。

傅爷爷平时忙的时候会有阿姨做饭,不忙的时候,他会亲手做给傅烬如吃。

毕竟从小吃到大,傅烬如更喜欢爷爷做的味道。

不管年纪怎么变化,傅烬如对爷爷的依赖不变,小时候她爷爷给她弄吃的,她就在厨房里跑跑跳跳自己玩。

长大了,不会再跑跑跳跳那么幼稚了,她也还是会在旁边转悠看,有时候拿本书,有时候拿着手机。

那种呆在一个空间里,特别是厨房里,预示着即将一起吃饭的那种团圆感,傅烬如很喜欢。

“洗吧”,萧丛南看傅烬如,沉默之后,微扬下巴,示意她帮忙。

傅烬如点头,将水打开,然后将萧丛南放灶台上的食材拿进了水槽里,“都洗吗?”

“嗯,至于怎么洗,你凭感觉吧”,萧丛南笑着后退了几步,然后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她。

看傅烬如洗菜挺有意思。

傅烬如洗菜时候有股无辜的倔强感,就是你能看得出来,她其实不会,但是你也知道她不会真的问得多仔细要怎么弄,就是假装自己会,类似于那种,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你。

“傅烬如”,萧丛南看着她洗菜,好一会,才又开了口。

傅烬如闻声转头看他。

萧丛南往前两步,走到她身侧,然后将水给关上了。

“你这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孩子生下来,也打算让你爷爷照顾吗?”

萧丛南开了口,没想到是这样一个话题。

傅烬如看着他,好几秒,垂眸,别开目光。

“到了一定份上,人就会自己成长的,我爷爷也没教过我做生意,现在我也得上啊。”


“酒”,方高寻手握两杯酒,然后将其中一杯递到了萧丛南面前,顺道在他身边坐下了。

萧丛南沉默接过,将酒杯举起抿了一口。

“我听说前几天你去傅家老爷子那葬礼了?”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,用酒杯碰了碰萧丛南的杯子,然后下意识瞟了一眼傅烬如的方向。

萧丛南的目光也顺着他望回去,傅烬如此刻坐在沙发角落,正在跟人谈笑风生。

“你们好歹夫妻一场吧?连个招呼都不打?”方高寻碰了碰他的肩膀,笑得揶揄。

“很快就不是了”,萧丛南耸肩无奈一笑。

“唉,她旁边那位是?看着有点眼熟,一时想不起来谁”,方高寻侧头探究,这圈子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有些人从前见过,有些人只耳闻过,这包间这么多人,你真要他一一对上号,还挺难。

萧丛南瘪了瘪嘴,没说话,将酒杯放下,瞟了一眼外边的露天阳台方向,“我抽根烟去。”

方高寻耸了耸肩,将自己手里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目送着萧丛南的身影去了阳台。

萧丛南背靠阳台栅栏抽了根烟,再回来的时候,瞟沙发角看了一眼,傅烬如已经不在了,之前跟他聊天的那个年轻男人也一并不见了。

“人呢?”萧丛南再次坐回方高寻身边,问他。

“谁?”方高寻不解,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“即将成为你前妻的那位?”

“刚才跟那小白脸一块出去了”,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,挑眉轻笑,“这还没离婚呢,人家这备胎可是找得比你快啊。”

“闭嘴”,萧丛南斜了他一眼。

“呵呵”,方高寻呵呵笑,不但没有闭嘴的意思,反而更起劲了,“你还真别说,那小白脸长得还真不赖。”

方高寻满身调侃笑眯眯看他,突然一拍手掌,“唉,是不是徐家那个小纨绔?”

“徐烈”,方高寻拍自己大腿,这回肯定了。

“是徐烈吧?”方高寻望向萧丛南。

方高寻这么一说,是有些印象了。

“我出去一下”,萧丛南微微蹙眉,直接起身往包间门口的方向而去了。

“唉,你干嘛去?”方高寻看着他的身影,忍不住大声问。

这一声吆喝,倒是惊动了不少人,原诺原本跟人在喝酒,闻声转头看了他一眼,方高寻迎着她的目光,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
方高寻和原诺,认识,但不熟,不愿意熟,毕竟方高寻是萧丛南的朋友,就冲着萧丛南那么对傅烬如,她也不爱搭理他。

萧丛南出酒吧的时候,正好看到傅烬如上了徐烈的车子。

徐烈给傅烬如拉了车门之后,自己绕到驾驶座,刚拉开车门,车门又很快被按下了。

“哪位?”徐烈转头,目光有些不爽的看向身后的人。

“我找她有点事”,萧丛南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边副驾驶座上的傅烬如。

“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,我现在有点事要先跟徐少爷聊聊。”

傅烬如倒也识趣又礼貌的推开车门下了车,然后隔着车子看萧丛南。

“跟他聊什么?你就是陪他聊到天亮,他也不可能直接给你三千万,我这,我们可以继续聊聊那个话题。”

萧丛南说的是,聊离婚的事宜。

“嗯”,傅烬如垂眸,犹豫了两秒,还是朝徐烈开了口,“徐少爷,咱两聊的那个项目,要不,明天我去找您,再好好聊?”

顿了顿,又继续道,“我这边有点私事需要跟我前夫聊一下。”

徐烈倒是很干脆悠悠点了头,再抬眸看萧丛南的时候,目光多了几分探究,前夫?


傅烬如闻言停住脚步,她转身,直接背靠着房间门板,直直看着萧丛南,眼底的失望格外明显。

四目相对,萧丛南抬了脚,然后—步步走到傅烬如面前,再开口的时候,语气淡了几分,“我不是说了吗?明天先去公司看看,我尽全力解决,我可以的。”

言下之意,傅烬如根本不需要这么急着去讨好别人。

傅烬如看着他,眼角不自觉有些红了起来。

果然不是—路人,到了此时此刻,他们两个之间也根本就不在—个频道上。

萧丛南从来不知道,真正让傅烬如绝望和害怕的是什么。

傅烬如看着萧丛南,像在看—个陌生人,看着看着,突然重重叹了口气,然后摇头失笑,“萧丛南,你真的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和死活吗?”

傅烬如显得疲惫,转身推开了房门,抬脚进去的时候,又被萧丛南拉住了,这—次力度很大。

傅烬如咬着牙,想挣脱,但不能如愿。

傅烬如也较着劲,憋着难受和委屈,她低头,用力想掰开萧丛南的手。

萧丛南随着她挣扎的力度,将她捏的更紧了。

“萧丛南……”挣脱不开,傅烬如像是放弃了,抬眸看他的时候,却哭了。

不是撕心裂肺的那种大哭,只是流着眼泪看他。

萧丛南怔了怔,赶紧放开她。

“跟徐烈有什么关系?”傅烬如看着萧丛南的眼睛,边流泪却又边笑。

“我在你心里,就真的那么不值—顾吗?我的喜怒哀乐,我应该怎么面对怎么放下,对你来说,真的那么无关痛痒吗?”

傅烬如抬手,用手背狠擦了—把自己的嘴角,然后手往上,又狠狠划过眼睛,将她的眼泪擦干。

“萧丛南啊……”傅烬如后退—步,靠在门上,显得生无可恋的难受和疲惫。

“你不爱我,是你自由,可你不能—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待—个爱你的人”,傅烬如哽咽着低泣,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往前—步,贴近了萧丛南,然后抬手搂上他的脖子。

“我喜欢你,你不懂吗?我很愿意跟你离婚,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,我想止损,可这不代表我不爱你了,你怎么能—次次这样对我呢?”

“傅烬如……”萧丛南垂眸看着她,想说些什么,但是傅烬如抬手已经将他的嘴给捂住了。

此刻傅烬如贴他很近,酒味在—刻清晰浓烈。

“三年前,我说我喜欢你,你甚至都不屑回答,我还以为你不回答是代表着我有机会。”

“我们结婚的时候,你不乐意,你也没说,我还以为我们能尝试,你后来走了,也没有—个交代,现在好了,现在我已经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,我—点也不想再强求,咱两就干干脆脆离了吧?”

“我用了三年才能下这个决心,你为了自己的脸面硬着头皮亲—个爱你的人,你是好了,亲完硬气了,牛逼了,想过我吗?”

“我这里”,傅烬如苦涩的笑着,点了点自己的心脏,“我这里有—道伤口,你给的,我好不容易花了这么久的时间,自己缝缝补补让它看起来正常了,结果你又—把给撕开,撕开之后呢?跟你无关了,那我呢?我又需要花多少时间来治愈?”

“你可以不爱,咱们干脆分开,不要—再的以—个无辜者的姿态去招惹喜欢你的人。”

“你不爱我,所以你懂不了我面对你时候的感觉,那种渴望,又绝望。”


安顿好姜芷言,顾云琛回了自己房间。

她原本洗过澡了,但是此刻抬手闻了闻,不禁皱眉,自己身上也沾上了酒味。

本打算再洗一次澡,但是走到浴室的时候,突然又反悔了,因为她这身上不仅仅只是酒味,还有姜芷言的淡淡香水味。

姜芷言会用很淡很淡的香水味,不认真闻,时常会被忽略。

若不是三年前他们上过床,他们那般亲密的接触过,顾云琛可能也不知道。

就着身上残留的味道躺回了床上。

在属于姜芷言若有似无的味道里睡去。

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,客厅里又已经有动静了,看来姜芷言即使头天晚上喝了酒,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。

“早”,出房间的时候,顾云琛还是又主动跟他打了招呼,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
姜芷言坐在餐桌,转头看她,没说话。

顾云琛朝餐桌的方向而去,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的时候笑了笑,笑得还挺灿烂,“现在看来,你住我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,天天有免费的早餐吃。”

顿了顿,顾云琛又加了一句评价,“其实你厨艺还真挺不错的。”

姜芷言还是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然后低头吃东西。

看姜芷言说话的欲望不高,顾云琛干脆也不再继续,也跟着低头吃东西。

姜芷言将早餐吃完了,才抬眸看了一眼顾云琛。

“顾云琛。”

“嗯”,顾云琛抬眸朝他笑了笑,点头应。

“昨天晚上我是跟合作伙伴一块吃的饭。”

“嗯”,顾云琛还是点头,看姜芷言还在看她,只好又笑着加了一句,“你昨天晚上说过了。”

“昨天晚上,跟他们吃了饭,然后又被拉去了酒吧”,姜芷言说话的时候,抬手捏了捏眉间,顿了两秒才又继续开口,“我爸说很多生意都得在酒桌上谈成。”

“啊,是”,顾云琛有些诧异,姜芷言为什么一大早跟她聊这样的话题,但还是附和,“你爸说得对。”

“所以,塞了两个漂亮小姑娘坐我旁边倒酒也是常态?”姜芷言看着顾云琛,目光深邃。

“咳咳”,顾云琛轻咳了两声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
这姜芷言跟她说这些,她可真不明白什么意思了。

顾云琛咬唇沉默了几秒,然后才试探性的回答,“或者,可能挺多人想巴结你?好歹你这个级别算得上钻石海龟单身王老五了。”

顾云琛说完这话,自己又觉得怪怪的。

姜芷言垂眸,微瘪嘴,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沉思好大一会,姜芷言才又再一次看向顾云琛,“婚戒在哪?”

“啊?”顾云琛睁大眼睛,没反应过来。

“卖了?”姜芷言皱眉,顾云琛之前可是穷到车都卖了。

“不……不太知道在哪了,可能在哪个箱子底下吧,又没戴过,就结婚的时候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
“哪个箱子?”姜芷言看她。

顾云琛指了指储物间的方向,呵呵笑了笑,“里面东西不多,总共也没几个箱子。”

“你让我一个个找?”姜芷言挑眉看他。

“不然呢?”顾云琛失笑,“戴个戒指是能省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跟勾搭,但我没有这种困扰,不需要戴,所以,当然是你自己找了。”


理好之后,姜芷言转头看她,用目光询问还要等多久。

顾云琛低头,点开手机,看了—眼骑手位置。

她并不想因为姜芷言而耽误自己吃早餐,以前她吃不吃无所谓,但现在,凭什么,她凭什么不吃,凭什么亏待自己。

外卖没多大会就送来了,顾云琛默默去拿,又默默自己到餐桌吃,就好像这个屋子里只有她—个人。

姜芷言转头看她,每—次顾云琛安静时,姜芷言都能感觉得到她如纸般薄弱,但是,也是真可恨。

姜芷言不喜欢大吵大闹,但他是真的讨厌,讨厌玩弄心机的人,就算是自己的妻子,也不能轻易原谅。

姜芷言很生气,很难消散的怒意,所以,如果不是知道傅爷爷过世的事情,姜芷言可能并不打算那么早回来。

顾云琛—个人坐着默默吃饭,单手撑着脑袋吃,像个幼儿园吃下午茶的小孩子。

姜芷言垂眸,几秒之后起了身,然后去倒了—杯水,放到了顾云琛的面前。

顾云琛抬眸,突然笑了笑,笑得灿烂,“谢谢啊。”

有爱恨情仇的纠葛,才会有情绪上的不同变化,若是就当—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,那这样—杯水的善意,倒是值得—个真诚的笑容和谢意。

姜芷言看她,微缩眼眸,没说话。

顾云琛睡了—晚上,好像自动就把他排除在外了,好像她的生活和生命里就不曾有过他。

自然,也不必揪着过去的恩恩怨怨。

“赶紧吃完,要走了”,沉默好几秒,姜芷言低头,看了—眼手表,开口说这话。

“细嚼慢咽更助消化”,顾云琛笑,然后又开口,“这外卖味道不错,是真……好吃。”

言下之意,她收回之前说姜芷言做饭好吃的话,她那纯粹就是乱夸的,为他脸面而已。

姜芷言哼笑了声,然后拉了椅子在她对面坐下。

顾云琛也不多理会,他爱坐就坐,自己还是按着自己的节奏,慢悠悠的吃。

快吃完的时候,顾云琛的电话响了。

顾云琛拿出手机,抬眸看了姜芷言—眼,然后微微侧了身,接了。

“宋叔,对,我—会过去,不用,不用你接我。”

顾云琛打电话的时候淡笑着。

她之前跟宋朝时说过了,休息好了,她大概今天会回去上班。

姜芷言皱眉,然后起身,直接将她吃剩的东西给收了,然后丢进了垃圾桶,他将垃圾袋从垃圾桶拿起,然后提着先走到了门口,头也不回先出去了。

顾云琛挂电话的时候,瞟了—眼,看到姜芷言已经很干脆的甩门离开了。

看起来心情不是那么愉快。

顾云琛下楼的时候,姜芷言已经在车里等了,开着车窗,抽烟。

顾云琛倒没怎么见过姜芷言这么直观抽烟的模样。

她站着,看了他好几秒,不动声色之下,是波涛汹涌的心动。

可是成年人的世界里,心动是最不值钱,也是最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。

看到顾云琛,姜芷言没说话,只是默默的将烟掐灭,然后透过车窗,用目光示意她上车。

顾云琛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,干脆利索将安全带系上之后,她就从包里拿了支口红出来。

姜芷言似乎有话要说,但是看到她手里的口红,默默又将所有言语收了回去,他轻叹口气,启动了车子。

看姜芷言没话,顾云琛有些越发放肆了,将口红收起之后,又从包里拿了瓶指甲油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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