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蜷缩成一团,连哭都哭不大声,只能无助的呜咽。
“死赔钱货,一个两个都晦气!”
堂伯踹累了,停下来喘气。
我拖着伤痛想爬过去看看妹妹,被脏污的鞋底踩了脸。
“最后再问一遍,抚恤金到底在哪里?”
“如果还不说,我不介意把你们两个死丫头打死,给你们销户的时候也能拿到钱。”
我咬着牙,怒吼出声,“你们就不怕法律制裁吗!”
堂伯哼哼一笑,“法律?谁家法律管自己家的事?”
“告诉你,老子就是陈家村的天老爷!别说警察来了不能拿我怎么样,就算你告到中央也管不了老子!”
一旁的村长示意堂伯别再刺激我,蹲在地上苦口婆心的劝说。
“兰丫头,你也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,你个婆娘家家的,拿着那些抚恤金有什么用?”
“把钱交出来给你堂伯,之后带着妹妹找个人嫁了才是正道。”
“就算报警你也没证据不是?”
我抬起血泪模糊的脸,指着旁边看热闹的村民,“他们不是人吗?只要有人看到……”
“我们可没看到,兰丫头你别害我们啊。”
我话还没说完,其他村民就纷纷和我拉开距离
“你家都死绝了,钱就该拿出来给你堂伯,爸妈早死的孩子就是没教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