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的错,连累了你!”
眼泪哭干了,周围的厮杀声渐渐安静下来。
刺客被御林军围剿,他们咬碎口中的毒药,当场毙命,一个活口未剩。
宁王宋祁宣姗姗来迟,一眼望见我怀里死透了的齐婉。
他双眼猩红,抖动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。
我抬手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他的脸上。
“齐婉已经死了,王爷的深情还演给谁看啊?”
中秋宫宴,宁王本该与身怀六甲的宁王妃一同出席,可是宁王忽然称有公务要先行离开,将齐婉一人丢在宴席之上。
我察觉不对,派心腹跟着宁王,才发现原来他在外面有个金屋藏娇的女人,那女人的猫儿丢了,哭着要宁王去寻。
他为了给女人寻猫,带走了一众护卫,无法保护自己的妻儿,害他们惨死,如今却一副情深的模样,真是太可笑了。
我用鲜血淋淋的手拿出雪白的绢帕,擦掉他唇边残留的鲜红口脂。
含泪问他:“王爷养在外面的女人香吗?”
他心虚地垂下头,不敢与我对视。
我目眦欲裂,抽出宁王腰间的佩剑,架在他脖子上,声声泣血:“齐婉死前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保住你的孩子,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还在寻找你的身影,死不瞑目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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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祁宣见形势不妙,慢慢带着人退下来,护在我身前。
他现在一心只想再见到齐婉,别的事全都不关心。
宋宸瑞一步一步走上高台,“宋璟安,做皇帝的滋味如何啊?”
“你不仅要抢我的皇位,还要抢我的女人?”
他一步一步走上前。
宋璟安把温梦卿护在了身后。
宋宸瑞哈哈大笑,“你这么护着这个女人,也没问问她愿不愿意?”
只见温梦卿目露凶光,从袖口掏出一把早就藏好的匕首,狠狠扎在那护着她的男人背上。
宋璟安瞳孔一振,强撑着摇晃的身体,越过人群,望向我。
在他无助的目光下,我笑了,笑得灿烂!
他一口鲜血喷出,踉跄倒坐在地上,呆若木鸡。
温梦卿踢了一脚宋璟安,然后毫不迟疑地扑向宋宸瑞,在他怀里撒娇:“你怎么才来啊?
整天对着他,你知道我有多恶心吗?”
宋璟安怎么也想不到他的白月光会背刺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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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时语塞,哑口无言。
我可是帮他夺得江山的女人,不是无知妇孺,难道用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想把我打发了吗?
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!
我嗤笑一声,“陛下,怎么不会了?
那就让司遥来教你,把温梦卿抓进大牢,严刑逼供,供出同谋,一网打尽。”
宋璟安的身子一振,“司遥,你误会了,梦卿是毫不知情的,她只是被人辗转卖到了教坊司。
这些年她一个弱女子吃了很多苦,绝不会和刺客有关系,况且……”他的耳朵红了,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。
那就让我来替他说:“况且,她说对陛下余情未了,恨不重逢未嫁时!”
“陛下对她亦是如此,日夜思卿不见卿!”
宋璟安被我噎得面色苍白,良久才吞吞吐吐地说:“朕会为宁王妃风光大葬,命宁王为她守陵一年,朕还会将梦卿禁足在芙蓉宫,绝不会打扰到皇后,你也不要再逼人太甚!”
我被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生生嵌到肉里。
“我不过是要为齐婉,为自己讨一个公道,何谈逼人太甚?”
“齐婉已经死了,她从不图虚名,你为她风光大葬又有何意义?”
我喊得撕心裂肺:“宋祁宣对她不忠,因为别的女人,不能保护她们母子而令其惨死,你现在却要让这个恶心的男人来给她守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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