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云你能这么快走出来就好,我这几天怕你做傻事,担心地吃不好睡不好,心疼坏了。”
说着他捧起我的手,放在脸颊上来回蹭着。
我却觉得恶心,不动声色抽出手,抬头问他:
“孩子的尸体能给我吗,既然是最后一个孩子,我想亲手安排他的后事。”
齐严礼不疑有他。
反正孩子确实是病死,我也看不出什么,于是点头答应。
可他全然没有发现,在他的背后。
我正给海葬公司发去消息,准备带着孩子骨灰出国,寻一片最美的海湾用余生守护他。
齐严礼特地在我出院这天给欢欢举办了欢迎仪式。
他说着是双喜临门,可欢欢刚一出场,我就成了一个局外人。
公婆拉着欢欢爱不释手,齐严礼更是搂着潘月华笑容满面。
他们俨然是一家子,除了我。
只有齐严礼怀里一口一个爸爸的欢欢注意到我。
她扭头看着,良久,吐出一句:
“阿姨,你好老啊,是家里扫地的太婆吗?”
所有人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