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对他说对不起,都是自己不好,保不住孩子。
可现在想来,那碗让我愧疚到痛哭的红豆汤,竟然一直都是我孩子的催命符。
医生还想说些什么,看着齐严礼的态度,只能无奈叹息:
“那我去给夫人开点治疗疤痕的药,至少以后能漂漂亮亮的。”
一旁的齐严礼却叫住他:
“随便开点没什么用的药。”
“我就是要让她以后时时刻刻都能看到那个伤口。”
“这样才能让她铭记自己如何没用,没有保住孩子,才会加倍对月华的孩子好。”
狠毒的话像一根针没由来地扎在我五脏六腑。
我下意识扶上伤口,没注意手中的奶瓶应声掉落。
惊到了屋内的人。
齐严礼从玻璃窗口看到是我,突然有些慌张,正要张口。
我却抢先推开门道:
“严礼,我怕宝宝一个人饿了,挤了一些奶,你看能不能让医生给宝宝喂点。”
齐严礼紧张的神情终于舒展下去,他走过来捡起奶瓶,一边说着不用一边推着我就往病房走。
他小心翼翼将我抱上病床,给我脱去鞋袜,再压了压被角才哽咽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