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齐严礼离开,我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一闭眼脑海里全是一个个孩子在梦里哭着问我,为什么不要他。
我没办法只能起来打开了一旁的笔记本电脑。
这是我和齐严礼共用的电脑,他用来处理工作,我用来存放这些年我每一个孩子的照片。
里面一直有一个加密文件夹,我以前没留意。
今天我却鬼使神差地点开,犹豫着输入了潘月华的生日。
一次就对了。
我预感到了什么,可还是颤抖着点开文件夹。
里面全是潘月华孩子的照片和视频,足足三千张。
每个都清楚地标记了地点,时间和对孩子的祝福。
“今天欢欢一岁了,抓周抓了爸爸的手,怪不得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。”
“今天带欢欢去了迪士尼,她好喜欢那个紫色兔子,所以我包下了所有的兔子,希望她能一直开心。”
我看向一旁存放我孩子照片的文件夹。
想起他每次都说:
“已经过去了,存这种晦气的东西干什么。”
我以前以为他只是怕伤心,才不想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