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段时琛的手机响起,话筒里传来兴奋的男音。
“段总,手术室里人工费和封口费八百万,钱一到账,我们这些人立马离开A市,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,夫人的羊水栓塞只是一场骗局。”
我提着果篮的手,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将一切录音后,在段时琛发现我前,匆忙逃离了医院。
身体裹在热水里,浑身还是止不住地泛起寒意。
三年前我妈难产,意外去世。
我爸举全部身家想要告倒手术途中操作不当的医生,没想到不仅证据被销毁,家中产业也受到资本的重创。
无数债主上门,逼的我爸跳楼自杀。
我绝望无助之际,段时琛携着首富身家,助我渡过难关。
他竭尽全力帮我上诉,助我走出阴霾,精心策划世纪婚礼,无声又坚定的诉说对我的爱意。
可直到现在才知道。
我以为的一见钟情相濡以沫,不过是段时琛逃避婚姻的牢笼。
羊水栓塞和孩子的死亡根本不是意外。
是他为慕思思的复出,谋篇布局的棋子。
我引以为傲的婚姻,即将到来孩子,统统是精心编织的美梦!
直到凌晨,段时琛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