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她有意无意的看着我,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胜利者的姿态。
在触及到餐桌上还未来的及收回的礼盒时,更是压不住嘴角的讥笑。
突然,手机上弹出条消息,低头一看,是段时琛发来的。
“心妍,家庭医生是临时决定的,我没有跟你商量,不会生气了吧?”
我轻声笑了。
你们一家三口要团聚,我再生气也无济于事。
慕思思如愿以偿住进了主卧,家里的布置也因为她的到来彻底改变。
晚上,我的胸口肿胀难受,需要吸奶器。
叫了段时琛和保姆几次无果,艰难爬起来翻找。
却在走到主卧门口时,看见慕思思勾扯着段时琛的领带,步步逼近。
“时琛,我哺乳期胸口肿胀难受,用了吸奶器也没见好转,你能帮帮我吗?”
“思思,这个我……。”
段时琛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,可多年的夫妻相处,我又如何不知他已经动情。
慕思思主动挺身上前,吻住他的双眼。
“时琛哥,我知道你有个白月光,不愿意碰我,可为什么能碰廖心妍?”
“思思嫉妒她,嫉妒她能得到你的全部,嫉妒她能站在你的身边做段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