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舸哭笑不得:“我可以抽时间的。”
安宁低着头:“还是算了吧,我们……”
闵舸说:“咱们先试试吧,不行,再说。”
安宁从来没有想过谈恋爱,她对闵舸一无所知。
闵舸再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放安宁到了她的学校停车场,闵舸对安宁说:“我们试一下,就这样子,我有空,就找你,咱们试着交往,好不好?”
安宁问:“你喜欢我什么?”
闵舸看着安宁,明明比自己小几岁,却有一种出乎意料的成熟,他对安宁说:“我也不知道喜欢你什么?你和你朋友彩芯在一起时,我一听声音就知是你,听她说你没有男朋友我就有些开心,我就凭内心的直觉。”
安宁下车,站在车门边,对闵舸说:“闵警官,真的,我从小就怕警察,对警察有阴影,我们真的不合适,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五一假期没完,今天闵舸调休,实在是拗不过母亲,抽空去相了个亲,对面亦凡精致,妆容一丝不苟,像个瓷器娃娃,听到安宁声音的那一刻,他突然有一种感觉,虽然不了解这个女孩,甚至没有过多交谈,他便觉得她很好,想认识她,了解她,今天安宁拒绝他了,他觉得只要她没有男朋友,他可能就有机会。
闵家人都在闵建军这里,看着闵舸笑容满面的进来,闵舸妈妈马上迎了上去:“舸舸,你和亦凡怎样?“
闵舸笑:“不合适。“
闵建军道:“不合适你还笑得像朵花?”
闵航妈妈问道:“舸舸,你这样子,不像相亲失败的啊?”
闵舸说:“表白失败,总不能哭吧,雄关漫道真如铁,而今迈步从头越,我还得加油。”
闵舸母亲接口到:“不对呀,亦凡说很中意你啊,怎么就表白失败了呢?”
闵航坐在角落玩游戏,这小子,随随便便坐在那里,就是一道风景,顺毛小狼尾,乖乖巧巧的坐在一角,如果闵舸没有看到他下手揍人,真会被他这帅气可爱的样子所迷惑。
闵舸在闵航身边坐下,问他:“今天没找人出去打球?”
闵航抬头看了闵舸一眼,将耳机摘下:“你相亲被拒?为什么?”
闵舸看了他这个弟一眼,摊了下手:“她说我太老,她喜欢小的。”
闵航难得地笑了起来,笑起来的样子还真的很好看的。
安宁怎地么也想不到闵舸会向她表白,这是哪跟哪哦。
宿舍没有人,室友们还没有回来,安宁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,她没有开灯。
不开灯的房间有些暗,安宁有些孤单,虽然孤单的她也想有个伴,可是她仍然学不会转弯,也接受不了突然闯入她世界的人,她也不知道在等什么,她所有的情绪都深埋在心底里,那些黑暗从来不敢示人,有些话堵在喉咙里始终不敢大声喊,她怕只要撕开一道缝,她就会被黑暗所吞噬。
安宁怕警察,真的怕,小偷哪有不怕警察的,那些年,好多次与警察擦身而过,那是她的噩梦。
如果没有人教她还好,可是安宁从小没有母亲,爸爸视她若掌中宝,从小亲自教导她为人处世的道理,三岁的安宁就会会背三字经,五岁能背增广贤文,知道那句“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”,当时虽为生存,却违背良心与道德,她走不出心灵的枷锁。
闵舸清风明月般一个人,她怎敢肖想,这个和袁烨在一起的,风度气质不输袁烨的人,家世怎么会简单,就算退一万步,闵舸能完全接纳安宁,他的家庭容得下她吗,他们随便一查,她的过去,哪个清白人家肯要她。
安宁平静的外表之下,是血淋淋的伤,她没有勇气揭开伤口给人看。
她是黑夜的独行人,彩芯给了她一点光和温暖,这点温暖还是她偷来的。
外面夜深沉,黑夜更放大了安宁的孤寂,她突然想哭,她伸手将枕头抱在怀里,紧紧地抱住,眼泪流了下来,她的眼泪流到枕头上,她小声呢喃:“枣儿,姐姐想你。”"
闵航聪明,家里的态度,他知道的,家人知他对安宁的执念,真若是为他好,闵航要找到安宁,也只是一个电话的事,他们却抹去了安宁的过往痕迹,让他无迹可追。
想保护安宁,现在他还没有能力,他没有独立工作,没法养活自己和安宁,闵航恨不得自己能一天长大。
爷爷对闵航很好,因为曾经弄丢过他,对他有着歉疚,恨不得将所有的爱都给他,对他宠爱而有了依赖,闵航感觉得到,他不得不每周回家陪陪爷爷。
小时候,闵航哭过,闹过,他要他的茉莉姐姐。其他的事还好,对于这事,家人意见一致,由他哭,由他闹,皆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大了后,闵航才知道,他们家里没有争执,没有意见就是最好的意见。表明他们在对他寻找茉莉这件事上的立场是不可调和的。
本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年华,闵航比别人多了一些忧虑,虽说打扮时髦前卫,脸色稚气,内心却稳重很多。
闵航将房子过户到了安宁的名下。
其他还好,这房子,对安宁的诱惑极大。
闵航很郑重地对安宁说:“姐姐,这以前是你的家,现在,你回来了,以后就不会再四处漂泊了。”
安宁抬头怔怔地看着闵航:“枣儿……”
闵航很认真地对安宁说:“姐姐,我现在没什么本事,给不了姐姐其他的礼物,这些年,我虽然回家了,但是我的心从来没有靠过岸,没有你在身边,我一直漂漂荡荡,心从来没有安定过,这房子,是给姐姐和我的心找个停泊的地方,我总要长大,总要有家,有你的地方,才是我们的家。房子写上你的名字,我只要想到家,家里有你,我就觉得有了方向,姐姐,我一定会努力的,努力让我们过得幸福。”
他的脸还嫩稚,在外面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却努力地做着大人的事情,安宁感动,她也信他,现在,这世上,除了她的枣儿,她谁都不敢相信,
安宁伸出双手,紧紧地抱住了闵航的腰。
他们在一起几个月了,安宁每一天都是快乐的,不想明天,不敢想以后。
这套房子,能属于自己,安宁是很开心的,对于闵航的赠与,她原想推辞,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感觉是拒绝,但这是她的家啊,她实在太想要了,最后她还是收下了,不过在心底里说:“我一定要将买房子的钱赚回来,以后有什么事,说话才有些底气。”
对于未来,安宁从不敢奢望,闵航给她的一切,好多时候,她都觉得很不真实。
不去想明天,只要今天的快乐,是真实的,住在自己从小住过的家里,房子里有爸爸的影子与气息,拥抱着自己不拒绝的人睡觉,一切自在又舒服。
范瑶瑶毕业了,她学的是舞蹈,很难进公务系统。
当时范瑶瑶说喜欢跳舞,袁烨第一个建议就是向她推荐音乐学院舞蹈系:“学跳舞的女孩子,气质都很好,你长得这么好看,把舞跳好,以后往哪一站,都是人中的焦点,成绩跟不上,我让爸给你去打个招呼。”
有些东西,林玉梅是不懂的,她也觉得女人漂亮就是人生的名片,无往不利,女儿长大了,肯定会离开袁家,过自己的生活,长得漂亮,再多些心机,有袁家大小姐的名头,不怕找不到好的人家,她也喜滋滋地答应了。
林玉梅曾想给范瑶瑶改姓,范瑶瑶没答应。
拍了一部戏,范瑶瑶就觉得自己是个角了,她想拍戏,成为大明星。
袁烨公司签了她,也给她安排了几个角色。她到处飞着去试镜,有些照片拍得很不错,化完妆的试镜照片,也有了一些韵味。
范瑶瑶知道袁烨的本事,虽然怕他,但也处处讨好着他。
范瑶瑶母女入了袁家,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实惠,当袁国平知道林玉梅以前所作所为后,想了许久,有一天,对她说:“玉梅,你一直羡慕别人做老板娘,要不,你出来,开家美容院,我出钱,你自由自在的,不用看人脸色。”
林玉梅不自信地看着袁国平:“我行吗?”
袁国平笑:“你那么聪明,怎么不行,不行不是还有我吗?”
袁国平陆续投资了两百万,林玉梅的美容院开业后,顶着她副市长夫人的名号,可是拉了不少客人,袁国平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只要不过份,也由着林玉梅。
林玉梅借着袁国平的名号敛了不少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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