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顿时哑口无言,呆在原地。
我真的没想到,傅文渊的心思竟然这么可怕。
即使整个太平间里的死尸都站了起来,也没他可怕!
钻进肺腑的寒意让我疼的险些要晕倒。
我勉强靠在墙壁上,迫使自己坚强,继续听他们说出骇人之话。
“儿子你是不是疯了?
这种事你也能做得出来?
你可真能瞒啊!
瞒到孩子落地才跟我说出真相?”
“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,你说给沈嫣就给了?
你就不怕赵宁会起疑心?
万一她不相信自己生了个死胎,闹起来怎么办?”
傅文渊头也没抬,无情的解开裹尸布,将伪造的信息绑在死胎的胳膊上。
他波澜不惊道:“闹两天也就没事了,赵宁的脾气我知道,到时候我哄哄她就好了。”
他死死拿捏住了我的把柄,也专抓住我的痛楚肆意践踏。
“她现在与家人都断绝了关系,能依靠的只有我了,也闹不了多大动静。”
“只要她乖乖的,我就宠她爱她一辈子,就当她为我生下一个孩子立了功,我绝对不会抛弃她,这还不够吗?”
听见这话,婆婆又沉默了很久。
两人却心照不宣的打包死胎,对好口径继续骗我,具体到孩子是几分几秒时候出生死亡。
处理好一切,两人火速离开。
傅文渊还有心思整理脏了的衣角,婆婆稍微有点良心,于心不忍的叹了口气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