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那年,我被歹人灌下了迷药,是顾之远及时出现救了我。
从此我便认定了他。
为了他,我甚至不惜违背父母意愿,执意留在江城。
一年又一年的等待,他却始终不提结婚的事。
直到今年我满二十八岁,远在京城的父母要给我安排联姻,他才向我求婚。
我满心欢喜地张罗婚礼,顾之远却时常心不在焉。
当我询问他何时领证,他推托说先办婚礼,等下半年挑个好日子再领证。
现在看来,我倒要感激他的不娶之恩了。
顾之远一家面面相觑,尴尬的气氛中,夏沫开了口。
“阿远,是我的任性让你和叔叔阿姨为难了……”
她咬着唇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“我还是离开吧,你也别再管我的死活了,祝你们幸——”
话未说完,她便朝着顾之远的怀里晕了过去。
顾之远惊慌失措,一把抱起对方,冲我大声道,“安夏,开车送我们去医院。”
我叹了口气,笑着看向一旁无措的两个长辈。
“叔叔阿姨,麻烦你们去跟前厅的宾客解释下吧,婚礼取消了。”
开车前往医院的路上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