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之远的眼里只有夏沫。他耐心的安抚着她,替她更换湿透的衣服,根本没留意到我受了伤。后来我独自一人去了医院处理了伤口。从医院出来,我接到了顾之远打来的电话。“安夏,我才发现地板和桌角有血迹,你受伤了?”我没回话,他有些急切,“刚才是我冲动了,但那也是因为你先对夏沫做了过分的事啊!”“你回来跟夏沫道个歉,这件事就算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不回去了。”顾之远,欠你的我已经用七年的青春还清了,以后再见就是陌路人。当天下午,我坐上了回京市的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