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夏沫是三个月前回国的。
那天顾之远接了一个电话,兴高采烈的开车扬长而去,把我丢在了街边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是去机场接他的发小。
他说夏沫跟他一起长大,两人亲如兄妹。
去年初雪,我顶着寒风给加夜班的顾之远送去外套。
可他却转身将外套给夏沫披上。
“夏沫身体不好,我开车送她,你自己打车回家吧。”
二个月前,夏沫一个电话打来说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顾之远就把还在试婚纱的我丢在婚纱店,自己去接夏沫了。
一个月前,我因筹备婚礼累得发了高烧,让顾之远去药店买药。
结果他买了药却是给有些头痛的夏沫送去,将卧床不起的我独自丢在家里一整夜。
三天前,我发现顾之远给我的十万彩礼不见了,正准备报警,顾之远才无奈说出实情。
原来他把给我的彩礼连同我存在他那的二十万存款一起借给了夏沫。
“阿夏,快来吃面了。”
顾之远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出。
夏沫应了一声,跑向餐厅时还撞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