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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走了。
好像怕被我认出来。
看着他的背影,我心里猛地一沉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。
赵明远虽然倒了,但他背后的东西,可能永远都不会浮出水面。
我握紧了手里的判决书复印件。
上面的字迹好像都在跳。
这场审判,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
真正的风暴,说不定还在后面。
《我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地走了。
好像怕被我认出来。
看着他的背影,我心里猛地一沉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。
赵明远虽然倒了,但他背后的东西,可能永远都不会浮出水面。
我握紧了手里的判决书复印件。
上面的字迹好像都在跳。
这场审判,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
真正的风暴,说不定还在后面。
按下播放键,录音里赵明远的声音清清楚楚,冷得瘆人:“那孩子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。”
法庭里一下子炸开了锅。
赵明远的肩膀抖了一下,头垂得更低了。
法官问他:“被告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赵明远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绝望:“我错了……我真没想到会害了瑶瑶。”
我坐在观众席上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恨意像潮水一样往心里涌,可又有点说不清的悲哀。
他以前是我的老师,是我信任的人,可现在,他成了害我女儿的凶手。
法官“啪”地敲下法槌:“被告赵明远,罪名成立,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。”
赵明远被带走了,背影佝偻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。
我看着他,心里乱成一团,啥也说不出来。
审判结束后,我走出法庭。
阳光洒在身上,暖烘烘的。
我抬头看着天空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:瑶瑶,爸爸给你讨回公道了。
可我心里清楚,这事还没完。
赵明远虽然认罪了,但那种管制药品,他一个人根本弄不到。
他背后肯定还有人!
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张大山的号码:“大山,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他问。
“老徐,赵明远的同伙。”
我说,“他手里有药,肯定有线索。”
张大山沉默了几秒,说:“李远,老徐昨天死了。”
我一愣:“死了?
怎么死的?”
“车祸,警方说是意外。”
我心里猛地一沉:意外?
哪有这么巧的事?
张大山的声音变得严肃:“李远,这事水太深了,你最好别再查了。”
我攥紧手机,眼神冷了下来:“不,我一定要查清楚!
为了瑶瑶,我不能停!”
赵明远背后的人,已经开始清理痕迹了。
真正的幕后黑手,究竟是谁?
8、回到家,李慧站在门口等我。
她眼睛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。
我走过去,她扑进我怀里,紧紧抱住我。
“结束了,”她低声说,“瑶瑶的仇,报了。”
我点点头,但心里压根儿没想象中的轻松。
“我们重新开始吧,”我轻声说,“为了瑶瑶,也为了我们自己。”
她抬起头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。
“好,”她哽咽着说,“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几天后,我们去了孤儿院。
一个瘦小的男孩站在角落里,低着头,眼神怯生生的。
李慧走过去,蹲下身子,轻声问:“坚定。
“老师,”他低声说,“瑶瑶其实很可怜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我问。
<他低下头,声音更轻了。
“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你说清楚!”
我抓住他的肩膀。
他抬起头,眼神复杂。
“我听到我爸打电话,提到了瑶瑶的名字。”
“他说……‘那孩子不能好起来’。”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我逼问。
“半年前,”他说,“就在瑶瑶病情恶化之前。”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“你还听到什么?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他还说……‘药不能停’。”
药?
什么药?
我从来没听医生说过什么药。
“你确定?”
我盯着他。
他点头,眼神清澈。
“老师,我爸他……不对劲。”
我心里翻江倒海。
赵明远到底在隐瞒什么?
李晴的病,难道和他有关?
“小宇,”我低声说,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他摇摇头,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寒意。
事情,远比我想象的复杂。
4、我捏紧纸条,手心全是汗。
赵小宇拉住我:“老师,别冲动。”
他的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“我有办法找到证据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,塞给我。
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时间。
“今晚,仓库。”
他低声说。
我点点头,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
不安,但又不得不去。
晚上,我按地址找到镇上的废弃仓库。
仓库里黑漆漆的,堆满了破旧的箱子和杂物。
只有角落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,像鬼火一样。
我躲在阴影里,屏住呼吸。
突然,脚步声传来。
我探出头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赵明远。
他站在灯下,脸色阴沉。
对面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,戴着墨镜,看不清脸。
“老徐,瑶瑶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赵明远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老徐点点头:“放心,一切都按计划进行。
那孩子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药呢?”
赵明远问。
“按时给了,”老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“剂量足够让她永远瘫痪。”
赵明远接过瓶子,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,”他低声说,“但没办法,我必须保护自己。”
保护自己?
我脑子里轰的一声,怒火瞬间烧了上来致瘫痪。
而且,停药后症状会恶化,看起来像病情加重。”
我脑子嗡嗡作响。
赵明远……这个王八蛋!
我攥紧报告,转身就走。
张大山跟在我后面,低声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报警,”我咬着牙说,“我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我带着刘强的诊断报告和赵明远与老徐的对话录音,找到了警察。
警察听完录音,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这案子,我们会马上调查。”
几天后,赵明远被逮捕了。
在警局里,他低着头,眼神空洞。
“我认罪,”他低声说,“是我害了瑶瑶。”
警察问:“为什么?”
他苦笑了一声。
“因为李远手里有一封举报信。
那封信,能毁了我。
我以为,只要瑶瑶出事,他就没心思管我的事了。”
我坐在警局的走廊里,听着他的供述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。
恨、愤怒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哀。
赵明远被带走了。
他的背影佝偻着,像个老人。
我看着他,心里复杂得说不出话。
张大山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。
“结束了,”他说,“瑶瑶的仇,报了。”
我点点头,但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。
赵明远是罪有应得,可瑶瑶……再也回不来了。
就在这时,刘强突然打来了电话。
“李大哥,”他的声音有些急促,“有件事,我必须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我问。
“瑶瑶的病历……有些地方不对劲。
我重新检查了她的血液样本,发现那种药物的剂量……不像是赵明远能弄到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种药,是管制药品,普通人根本拿不到。
赵明远虽然是校长,但他没有医疗背景,不可能搞到这种药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你是说……还有别人?”
刘强沉默了几秒。
“李大哥,这件事……没那么简单。”
我握着电话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赵明远认罪了,可药不是他弄到的。
那到底是谁?
7、法庭审判那天,气氛沉得像一块铁。
赵明远站在被告席上,低着头,眼神空洞。
他那身西装皱巴巴的,像是好几天没换过。
检察官站在前面,声音冷得像冰:“被告赵明远,涉嫌故意伤害李晴,导致她瘫痪。”
“证据确凿,包括刘强医生的诊断报告,还有被告和同伙老徐的对话录音。”
检察官子里乱成一团。
赵明远的话在耳边回响:“别查了……别查了……”我该怎么办?
我不能放过他,可我也不能让家人陷入危险。
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是张大山。
他站在门口,眼神复杂。
“李远,”他低声说,“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。
瑶瑶的病,有问题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走进来,关上门。
“我有个朋友是医生,”他说,“他看了瑶瑶的病历,怀疑她的病是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震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张大山坐下来,压低声音。
“瑶瑶的病,根本不是先天性的。”
“她的瘫痪,是药物导致的。”
“药物?”
我盯着他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点点头。
“那种药,会破坏神经系统,让人慢慢瘫痪。
而且,停药后症状会恶化,看起来像病情加重。”
我猛地站起来,拳头捏得死死的。
“赵明远……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张大山叹了口气。
“你还记得吗?
几年前,赵明远竞选校长的时候,你手里有一份举报信。”
“那封信里,写着他贪污学校资金的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封信……我早就烧了。”
“可赵明远不知道,”张大山说,“他以为你留着那封信,随时会举报他。”
“所以,他选择了最狠的方式——让你永远闭嘴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他害了瑶瑶……只是为了让我闭嘴?”
张大山点头。
“他以为,只要瑶瑶出事,你就没心思管他的事了。”
我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冷。
原来,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封信,因为赵明远的恐惧和贪婪。
“李远,”张大山站起来,“现在你知道真相了。
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抬起头,眼神冰冷。
“我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6、我和张大山找到了刘强。
他是个年轻的儿科医生,戴着眼镜,眼神里带着同情。
“李大哥,”他低声说,“瑶瑶的病确实有问题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什么问题?”
他拿出一份报告,递给我。
“她是被人故意注射了某种药物。”
“这种药,只有在特定的医疗条件下才会用。
但瑶瑶的情况,根本不需要这种药。”
我盯着报告,手开始发抖。
“你是说……有人故意害她?”
刘强点头,眼神凝重。
“这种药会破坏神经系统,导